江喵喵跟誰吹的牛要攢到百萬?
裴大爺絲毫沒有偷聽人講話的心虛,靠在門框,雙手環胸,莊婧嘰嘰喳喳的聲音還在繼續。
諸塗從公司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他家裴先生如此幼稚的一面。
推著鏡框走過去,心裡不禁腹誹,前幾天臉黑得要殺人的也不知道是誰,現在還有心情偷聽人家小姑娘說閨蜜話。
“江江,你都睡了七天了,你那些兼職都快要把你換掉了”
“那個小清吧的主管前兩天還打電話過來要找你,一千五呢工資”
莊婧小心翼翼地捧起抱著紗布的手,眼眶積攢著熱淚,吸了吸鼻子,“你那群黑心肝的家人就該抓去浸豬籠,還要拖累你多久啊”
“壞透了。什麼一百萬買斷關係啊,我看他們就是想穩住你,壓榨你,把我們江江當生產隊的驢了”
說著說著就哭出來了,抓著江浸月的手好似莫大的安慰,也讓她哭得更大聲了。
裴京瀾微微皺眉,聽到哭聲就心生煩躁。
走到窗邊,“處理得怎麼樣了?”
諸塗把資料交給他,“房東那邊警察已經去過了,在租房期間未經他人允許入侵租房,罰款五千”
“比較麻煩的是五鄉村的那些人,江小姐和江家在同個戶口本上,人口拐賣這招是行不通的,警方那邊給出的結論是家庭糾紛,那些村民的懲處通告也出來了。”
“比較有意思的一件事”諸塗掏出一張紙,“根據劉美麗的口供,江小姐已經近三年不曾回到五鄉村,這次回去是為了討回她的東西”
“嗯?”以上的話,裴三公子不知道聽了多少,只知道他的萬能助理突然止住話,看著他,像在看什麼罪魁禍首一樣。
他摩挲著戒指上的黑曜石,微眯著眸,“有話就說”
“裴先生,房東私自放劉美麗和江往進了江小姐的出租屋,而後江小姐的東西被偷,被偷的東西是...裴先生您贈送的手機和包包”
裴京瀾的眉心狠狠擰緊,如深淵般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戾氣,臉上有一瞬的猙獰,“你是說她為了這兩個東西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
諸塗咳嗽了一聲,“縱觀整件事,確實是的。”
“蠢貨!”不知道再罵誰。
諸塗聰明的不出聲,他家裴先生在氣頭上,惹不了。
“醫生!醫生快來!江江她醒了!!”
莊婧突然跑出來,差點腿軟打滑,醫生聽到聲音立馬趕了過來。
一堆人湧入病房。
裴京瀾寸步未動,玻璃折射外部的光線落在臉上,形成一明一暗的分界線,鼻尖上那天極致細微的傷痕在照射下格外明顯。
病房的門沒關,裡面的對話他們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
待所有人走出後,周硯書剛從醫學院下課,遇見主治醫生,順便了解了一下情況。
“李醫說情況已經穩定了,後續要好好修養,她後腦勺的上引發了腦震盪,可能會導致胃口不濟,噁心眩暈;還有她的胃啊,胃病挺嚴重的,營養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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