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不能逼我”
裴京瀾哭笑不得,她的眼淚說來就來,縱使他反應再快,也趕不上她這說變就變的陰雨天啊。
單手抱著她的腰,微微傾身抽過紙巾,一點點給她擦眼淚。
擦了又流個不停。
絮絮叨叨說了一堆他聽不懂的話。
雖然聽不懂,沒邏輯,但聽得心都化了。
等她哭夠了,裴京瀾才親了親她微腫的眼皮,嗓音微啞,“眼皮都哭腫了,愛哭鬼”
“沒你想的這麼誇張和嚴重,只是去個宴會而已,又不是讓你去給那些人上臺表演”
“那些人也沒有你想得這麼尊貴”
“到時候你只需要跟在我身邊,做我的壞未婚妻就好了,不想說話可以不說”
“我們阿月可是以南洲第一的成績考進的大學,論聰明才學,一點也不輸任何人,怎麼會給我丟人呢?”
他擦淚的動作和他安慰的語氣都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彷彿冬水溫潤地化成春水,靜謐地流淌過乾涸的土壤。
漆黑的黑眸太過溫和,太具有欺騙性,江浸月被他哄得迷了神智。
再反應過來,她清楚地知道她點頭答應了明天的邀約。
她試圖耍賴,被裴金主以吻拒收。
為此,她做了一晚上噩夢。
隔天沒睡好,早上被裴京瀾從床上挖起來吃飯喝藥過後,又補了一覺。
到下午的時候,給江浸月請的造型團隊已就位。
主人公還未出現。
坐在中心位置的男人一點也不著急,手裡握著裙子的圖冊,認真地翻閱,就像在對待上千萬的合同。
造型團隊不敢出聲,只能檢查裝備來消磨時間。
“裴先生——”
樓梯處一陣凌亂。
一雙沒穿鞋的腳丫子闖進客廳,女孩頭髮亂糟糟,看起來毛茸茸的,身上穿著條紋的長袖長褲。
連跑帶撲,宛若一隻小鋼炮,衝進裴京瀾的懷裡。(其實是因為跑得太快,剎不住車)
“唔”
額頭撞得很痛,她捂著額頭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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