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張臉啊,小江——”他語氣停頓,湊近她的臉,身上劣質的煙味沁得她想吐,“確實有資本,給人當二奶,人家都不要你,有錢人看不上你這種貨色,更何況啊”
“你爸還殺過人...”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暴躁癲狂,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江浸月的嘴角瞬間出血,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
她的腦袋嗡嗡嗡作響,甚至於半邊耳朵都聽不見,一陣忙音。
“賤女人,我他媽水深火熱,你憑什麼風生水起,嗯?”
“還記得我以前怎麼教育你的嗎?為了改變你骨子裡的壞基因,不讓你像你爸一樣”
“小江,你能明白我的,對嗎?”
她不懂,也不想懂。
李錦嘴巴上說為了讓她拜託她爸爸的壞基因,曾經把她綁起來扔到荒無人煙的樹林裡,三天只喂她水,按照三頓喂,一頓只喂三勺水。
她以為她會死,結果她奇蹟般地活下來了。
被玩野外求生的路人所救,還幫她報了警。
起初警察並不想管,好像是那位路人有些手段,李錦很久沒出現在她面前。
她以為自己能擺脫,直到今天再次見到李錦。
封鎖在記憶深處的噩夢重新翻湧,讓她頭痛欲裂,額角的冷汗不停冒出來,太陽穴突突直跳。
懼怕讓她下意識想求饒,可是嗓子彷彿被人塞進了一團大棉花,卡在喉嚨裡,出聲都覺得很困難。
唯一的燈光被他關上,生鏽的鐵門再次落鎖。
江浸月渾身顫抖,少進多出的呼吸伴隨著心悸。
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她以為李錦會像從前一樣按照三餐的時間來。
可是她忽略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李錦早就不是那個李錦了。
大鐵門再次開啟時,她餓虛脫了,垂下的頭沒動沒靜,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彷彿那樣就能省點力氣。
“小江,吃飯咯”
陰森的聲音裝得很溫柔,他捏起她的下顎,指骨用力,感受到她柔軟的臉蛋,心裡病態地覺得很爽。
“我買了你最喜歡的麵包噢”
一塊金燦燦的肉鬆麵包被他拿在手上,聞味道像新鮮出爐的。
淺色瞳孔微微轉動,下一秒就看著那個麵包滾落在地上。
他故意沒有封封口,手腕一轉,麵包從高空墜落,在泥磚地滾了好幾圈,肉鬆散落一地。
“想吃嗎小江?餓了兩天了”
...得不怪?嗎了飯吃沒天兩經已,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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