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黑暗的突然降臨,讓劉洪同樣無法正常視物,這一刻只感覺有什麼東西重重地撞在他身上。
他可沒有阿杰那般矯健的身手,當即便被這彷彿成噸的重量直接撞倒在地。
一時之間,劉洪只覺得腸子都要被壓出來了。
怎麼會?!
他們明明應該將玻璃珠子丟在鐵板神算這肥仔的腳下才對,怎麼會讓他們跑到自己跟前來?!
原本縮在下面一層樓梯的燈光組數人,在鐵板神算和阿杰的注意力放在死對頭劉洪身上時,瞧準時機,在鐵板神算抬腿往下一階樓梯踩的空檔裡,丟出玻璃珠,還順利地按照事先說好的計劃將頭頂的燈泡搞爆,幹完壞事便立刻悄沒聲地小心往樓下摸。
未曾想他們還沒走兩步,竟然就聽到劉洪的慘叫聲。
數人頓時都有些不知所措,但這時候也只能夠利索地往下一層樓梯摸索,迅速離開這個案發現場。
原本待在四樓答題房間的工作人員聽到響動,都齊齊探出頭來,看到走廊盡頭從樓梯間摔出來的三個腦袋,連忙跑過去攙扶。
“沒事吧?!怎麼突然就摔倒了?”
工作人員急急詢問。
“燈,那個燈……”阿杰被夾在中間,只覺得胸悶氣短,抖著手指指向不知為何炸掉的樓梯間燈泡。
工作人員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探頭看了一眼,想起這間醫院的鬧鬼傳言,一時心裡都有些發毛。
梁導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正好聽到鐵板神算罵罵咧咧:“我就說我最近犯小人,肯定是哪個不長眼的算計我!你說,是不是你?!”
眼見著鐵板神算同劉洪之間針尖對麥芒,隨時要掐起來了,梁導當即揮了揮手,工作人員得到指令,立刻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兩人隔開。
“你來說,出什麼事了?”
梁導指向看著還算理智的阿杰。
阿杰自己也摸不著頭腦:“唔知啊,燈泡突然就炸了,然後師父估計是被嚇到了,摔了一跤,直接撞我身上了,我一時控制不住,就撞在劉大哥身上……”
梁導看向旁邊疼得齜牙咧嘴的劉洪,見他同樣氣得面色漲紅,銅鈴似的眼睛死死瞪著鐵板神算。
“誒?前頭大師是不是給節目組出過一個讖語,說過什麼光影,什麼凶煞之類的話……”
在場不少人都想到了這茬。
“還有孟小姐說的那什麼白影……,該不會是我們在這裡錄節目,冒犯了什麼東西吧?”
黑夜原本就會最大限度地放大人的情緒,更別說他們專門挑著這個時間和這個地點來錄製節目以爭取最大的話題度。
工作人員今日就圍著這兩個環節打轉了,一時之間腦海裡都不自覺地將事情往讖語和白影身上放,剎那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幽冷了不少。
在場十幾號人竟在同一時間噤了聲。
梁導瞥了一眼幽暗的樓梯間,又看了一眼垂下頭去的劉洪。
雖說辦這檔玄學綜藝是她牽的頭,但她更多的時候,比起鬼怪,更懷疑人心,只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要最大限度地挖出它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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