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看著蕭紅進入到那束光之後立即消失不見。
在那一瞬間,李建軍也彷彿感應到什麼一樣,眼睛看向蕭紅消失的方向。
“別看了,她已經走了。以後好好生活吧。這樣無論是對於你,還是對於她都是好事。你總歸還要要從這一段感情裡走出來。”張易行說道。
張易行在揣摩人心這一塊,還是非常擅長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坑蒙拐騙這麼得心應手。
張孝分現在也看開了。這個不肖徒弟雖然坑蒙拐騙,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你以後怎麼打算呢?”張易行問李建兵。
“我準備先去將我弟弟接回來跟我生活。我大姐家裡也不寬裕。我爸就算不坐牢,工作應該丟了。”李建兵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你現在開始也算是解脫了。”張易行說道。
回到老槐樹村,就到了師兄弟分贓的時候。
“李建兵拿了一百塊錢給我。辦了物資花了差不多二十塊。剩下的八十塊錢,我們一人四十塊。這些物資呢,我們也是一人拿一半。”張易行將錢和物品分成了兩份。
祭祀用的東西不是祭祀完就會全部扔掉。紙錢之類的自然是當場燒了,但是祭品不能浪費了。祭祀殺的一隻雞,還有祭祀用的酒肉。還可以二次利用嘛。神明吃完了,陰師吃。
“師兄,我能夠把錢放在你這裡嗎?等我要用的時候再來拿。不然的話,拿回去就被我娘給搶走了。”張國棟問道。
張易行搖搖頭:“那可不行,你不拿回去,你爹孃三還以為我吃了你那份呢。以後就不讓你跟我出去了。”
“我爹孃也不知道我分了多少,要不放十塊錢在你這裡?”張國棟說道。
“這也不行。做人要誠實。你拿回去的錢太少,將來你爹孃不讓你來幫忙。我這生意怎麼開展?現在生意越來越好,我招牌都打響了。這一次,半山鎮都知道老槐樹村有我這麼一個厲害陰師。”張易行堅決搖頭。
張國棟氣呼呼地拿著分到的錢和物品回了家,毫無意外的又被羅秀英收了上去。
“娘給你存好將來用來討婆娘啊。”羅秀英看著張國棟氣呼呼的樣子,咯咯直笑,放好錢之後,還用兩隻手各捏著張國棟的臉。
現在家裡的生活改善了,張國棟臉上也長了肉,捏起來手感很不錯。
張國棟這一陣賺的錢比張大強和羅秀英兩口子還多,讓張大強兩口子很不好意思。
“這怎麼還沒老,就讓崽養了呢?”張大強不是不勤勞,不是不肯下力氣,可農民就是沒賺錢的地方。
總共就幾畝田,你種出個花來,一年也就能夠產幾千斤糧食。刨掉稻種、農藥、化肥的成本之後,還要交糧谷、交上交、交水利費、教育附加費等等各種費。剩下的竟然就只夠一家人溫飽。
張易行也不是每單生意都會找張國棟。畢竟大部分的生意他只需要演技。像李長東家這樣的情況,一年也碰不到幾回。
小黑狗和小牛犢每天喝下張國棟煉的水,彷彿脫胎換骨一樣,張國棟說什麼,它們都能夠聽得懂。
張國棟去放牛,有時候壓根不牽繩子,他在前面走,小牛犢就很聽話地跟在後面。
只是,如果在田地邊放牛不牽牛繩的話,田地的主人都會擔心牛偷吃莊稼。
現在張國棟很少在田地邊上放牛,每次都是將小牛犢帶到山裡,讓它自己去找食。自己則揹著一個竹簍在山裡拾柴火。
張國棟家燒的是土灶,不省柴火,每天做飯做菜,燒水,煮豬食,全靠燒柴火。每年不知道要燒掉多少柴。全靠一家人從山裡去拾柴火。田邊土坡上的荊棘茅草都是砍了一茬又一茬。山裡的松葉苔蘚都拾回家當柴火燒。
老槐樹村沒有大山,人均的山地也不多,平常都處於封山狀態,嚴禁進山砍柴。但不禁止砍茅草、掃落葉。等到了冬天,才會開山,允許砍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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