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有些事情未必會傳到你耳朵裡。”張易行說道。
張老九心裡恍然,有些事情還真不容易傳到他耳朵裡來。因為發生了事情的家裡,生怕訊息走漏。連親戚朋友都不一定會說。
尤其是那種靈異事件。
這次出怪事的是半山鎮鎮中學出現的一件怪事。
不過來找張易行的自然不會是鎮中學,而是學生的家長。
鎮中學三個學生星期天的時候一起去爬山,倒是順順利利回來了,但回來之後,相繼病了。病情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三個人的病鎮衛生院都治不了。或者說根本查不出病因。其中有一個轉到了縣醫院,縣醫院的醫生也束手無策。
要治病,首先得知道是什麼病。
三個人都是鎮中學初二的學生,兩個男生,一個女生。平時非常要好,在一起玩。星期天的時候,相約去癩磨嶺爬山。回來就出事了。
“現在情況對方也沒說清楚,或者根本說不清楚,因為三個人都病了,沒法說出發生了什麼。那個女生回來之後睡了一晚,第二天起來就開始唱戲。另外兩個男生,一個是就只知道跪地上磕頭。按都按不住。另外一個就是哭,不停地哭。鎮衛生院打鎮定劑都沒有用。把衛生院的醫生都嚇壞了。”張易行將情況說了說。
“師兄,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啊。什麼生意都敢接。你都搞不懂到底是咋回事,你就把生意接下來了啊?你沒考慮這活咱接不了?”張國棟說道。
“半山鎮才多大地方,能發生多大的事情?再說,咱師兄弟也還從來沒把活砸手裡啊。”張易行說道。
師兄弟當天就趕往鎮裡。
出面請張易行的這家姓楊。是鎮水泥廠的職工,叫楊得志。妻子肖青梅是火柴廠職工。雙職工家庭放在半山鎮,絕對是鎮裡一小撮最寬裕的家庭。
楊得志的兒子楊傑就是一直跪著的那個。
“第二天早上,我們喊他起床,就看到他跪在地上。一開始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怎麼也制止不了,就打了他幾巴掌。但後來發現不對勁了。”楊得志說道。
“回來的時候,正常嗎?”張易行問道。
“那天爬山回來也沒啥不正常。就是感覺他好象很累,吃了晚飯,洗了澡就睡了。”楊得志說道。
“平時他喜歡看電視的。無論多累,都得看一會電視才睡。但那天晚上,他直接睡了。”肖青梅補充了一句。
“跟你們說了什麼沒有?”張易行問道。
“我問他去哪爬山了,他就說了一句是在癩磨嶺。我們也沒多問。”肖青梅說道。
“白天爬癩磨嶺也不應該發生什麼事啊?算了,先看看人吧。”張易行說道。
楊傑從醫院裡回來之後,就關在房間裡。其實也沒關,自己在房間裡跪著呢。
肖青梅開啟門,張國棟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楊傑。
張國棟一看,嚇了一大跳,他發現兩個人重疊在一起。房門開啟的時候,張國棟看到其中一個人還回頭看了一眼。
張國棟和張易行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張國棟才將情況告訴張易行:“這單生意不好弄啊。主要是時間拖得有些長了,那髒東西都要與楊傑融為一體了。就算將那邪靈驅走,也不能保證這個楊傑能夠挺得過來。我擔心到時候人財兩空。這家人會跟我們翻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