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雨欣怪怪地看著劉永忠,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劉崇德,你有沒有注意到,永忠好象變了一個人似的。”晚上,兩口子到了床上,鄧雨欣小聲說道。
“經歷了這次的事情,永忠成熟了。這也是好事。孩子終於懂事了。”劉崇德說道。
鄧雨欣問道:“你還要找那個陰師的事?那個人比較邪門,要不就這麼算了。”
“哼!敢讓我劉崇德吃癟的人,我會放過他?這一次,就是弄不死他,也要他脫幾層皮!”劉崇德說道。
“可是我擔心,這種人耍起手段來,對我們不利啊!”鄧雨欣擔心地說道。
“怕什麼?沒有他出手,永忠不也恢復正常了麼?那就是個江湖騙子,沒什麼大本事。就是坑蒙拐騙而已。”劉崇德說道。
“對了,永忠恢復了。也得告訴我爸一聲,免得他們擔心。明天我們去一趟縣裡吧!”鄧雨欣說道。
“也好。我正好去縣裡找找人。”劉崇德準備去縣局找個熟人。鎮派出所魯公安不配合,他只能在縣局找人。
晚上,劉崇德就將第二天的工作安排好。第二天一早就帶著妻兒去了寧安縣城。
劉永忠外公是縣裡鄧幹部鄧幕揚。
聽說外孫恢復正常,鄧幕揚心情大好。早早地就下班回到家裡。
“永忠,你恢復了,外公就放心了。”鄧幕揚說道。
劉永忠笑道:“外公,都怪我太任性,讓大家擔心了。”
“看來我們永忠是真的懂事了。因禍得福啊。雨欣,以後你們還是要對永忠更嚴格一些。讓他把心思放到學習上去。現在需要有知識有文化的人。”鄧幕揚說道。
劉永忠說道:“外公,我會好好學習的。”
“恩,爭取將來考個好大學。我們家裡也出個名牌大學生。”鄧幕揚說道。
劉永忠出去玩之後,鄧幕揚問劉崇德:“你上次說的那個搞封建迷信的人是怎麼處理的?”
劉崇德說道:“半山鎮派出所的魯公安不給我面子。不配合我去處理這個人。”
“這個魯公安果然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竟然還想調到縣裡來工作,被我直接否決了。”鄧幕揚說道。
“後來我又想辦法讓人去請張易行到鎮上來辦法事。沒想到這個人很警剔,沒有上當。”劉崇德說道。
“你這還看不出來嗎?有人給那個陰師通風報信了!說不定就是那個魯公安!”鄧幕揚說道。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還沒往這處想呢。我說呢,那個陰師那麼貪財,出一萬塊錢他竟然沒上當!”劉崇德說道。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鄧幕揚問道。
“我這次過來,除了帶永忠過來之外。還準備去縣局找我老同學郭祖林。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劉崇德說道。
鄧幕揚點點頭:“既然你有辦法,我就先不出面了。”
“對付一個小農民,還不用岳父大人出面。”劉崇德說道。
劉崇德當天便去縣局找老同學郭祖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