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季通今天請了幾個老朋友過來,都是第一次來湘春閣。
與潭州飯店比起來,湘春閣顯得有些寒酸。畢竟,盧西春兩姐弟兩家之前也都是普通的工薪階層,手裡能夠拿出來的資金也極為有限。
湘春閣的房子是盧西春丈夫家的。政策落實之後,政府還了回來。
盧家兩姐弟就是用這房子簡易裝修了一下。一開始也沒有多大的野心。
“老蔡啊,這就是你說的湘春閣?你不是為了省錢才請我們在這裡吃吧?”蔡季通的老朋友曹品源現在也是一家國營企業的老總。
另外兩個老友陸之洲和秦安也跟著起鬨。
“老蔡,你可不地道。帶我們來這樣的小店。”陸之洲佯裝不滿地說道。
秦安也笑道:“老蔡,是不是最近堂客管得嚴,零用錢不夠花了?”
“瞎說什麼大實話?老蔡是個怕堂客的人嗎?”曹品源一本正經地批評秦安。
陸之洲哈哈大笑:“老曹,你還是把嗎字去掉。老蔡可是資深妻管嚴了。”
蔡季通一點都不急,笑道:“等你們吃了這一頓,就知道我對你們有多好了。吃東西真的不能看店面。店面大,不一定就好吃。店面小就一定不好吃。這一家的招牌菜,你要是能夠找到比這更好的。咱們哥幾個一年的聚餐我一個人包了!你們真是有口福。湘春閣今天推出新的招牌菜,被你們趕上了。”
“老蔡,這店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曹品源問道。
“要是拋開招牌菜,這家店的普通菜只能算是中規中矩,食材確實不錯,可圈可點,但廚藝只能說過得去。跟潭州飯店的大廚比起來,有差距!但是招牌菜真是絕了。絕對是極品食材!完全不用看廚藝。”蔡季通說道。
第一道上來的就是招牌菜南瓜粉蒸肉。
南瓜的香甜香味與粉蒸肉的肉香撲面而來,二者完美融合到一起,徹底勾起人的食慾。
南瓜蒸了之後,顏色鮮紅不失光澤,粉蒸肉雖被米粉掩蓋,卻難以掩蓋綿長肉香。
“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我先來!”蔡季通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粉蒸肉,一口吃下去,那粉蒸肉如同化在口中一般,滿口肉香在口中綻放。粉蒸肉雖然是肥肉,卻不見一分油膩,反而更加體現出肥肉的細膩與香味。
“唉,現在生活越來越好了。這肥肉我是有點吃不動了。”曹品源有些尤豫,夾了一塊南瓜。
“那你少吃點。這分量可不太多。”蔡季通笑道。
“咦?這南瓜是真不錯,象是南瓜,又不太象南瓜。味道是真好,口感絕佳。”曹品源讚不絕口。
陸之洲和蔡季通一樣,無肉不歡,也夾了一塊粉蒸肉。
“平心而論,這粉蒸肉的手藝只能說一般。這米粉也很平常,但這肉真是一絕。吃過這麼多粉蒸肉,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陸之洲說道。
曹品源連吃了幾塊南瓜,將信將疑地看了看蔡季通和陸之洲:“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吃嗎?再好吃,不就是豬肉麼?還能吃出山珍海味的味道來?”
秦安則是兩樣都嚐了一下,感嘆道:“看來老蔡是沒騙我們啊。這裡的招牌菜是真的不錯。無論是這南瓜,還是粉蒸肉都不是別的地方能夠吃到的。潭州飯店的戴大廚廚藝雖然頂呱呱,但做出的南瓜粉蒸肉不如這家。看來是食材的緣故。”
蔡季通說道:“我聽說了。潭州飯店去找了給這家供應食材的供貨商,想挖牆角,沒能夠挖成。據說是養殖場那邊和這家達成合作了。這家盧老闆有魄力,拿湘春閣一半的利潤換取養殖場的獨家供應。這家的招牌菜,全世界僅此一家。”
曹品源不以為然:“老蔡,固然你說的這食材不錯。最大可能與養殖的水土有關係。
既然那個養殖場能夠養殖得出來,那麼那個地方應該也能夠養出來。”
陸之洲很是贊同:“搞養殖不外乎養殖環境和養殖技術。應該都是能夠被複制的。現在別人複製不出來,總有一天會複製出來的。湘春閣如果只是想靠著獨門生意,遲早會被別的飯店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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