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裡養的雞就是不一樣。這雞蛋比鎮上買的雞蛋強了一百倍。得芳快要坐月子了麼?可以在這裡買些雞蛋回去啊。”肖青梅說道。
“是啊。待會記得問一下。”楊得志說道。
菜全部上桌,果然最吸引人的就是雞肉這一道菜。雞蛋看起來有些普通,香味也不及雞肉那麼突出。
“富民,我敢肯定,你以前收的土雞絕對不會比這個更好。”楊得志說道。
“那可不一定。”但是當趙富民將雞肉送進口中,嚼了一下,那種難以言說的味蕾衝擊讓他全身的毛孔彷彿一下子全部打開了一般。
楊得志笑道:“味道不錯吧?”
趙富民點點頭:“真沒想到這雞肉比我在深山裡收的跑山雞味道還要好。”
肖青梅說道:“你嚐嚐這雞蛋。樣子看起來很普通,味道可不一般。”
趙富民也嚐了一口:“咦?這雞蛋比我上次吃的藥雞雞蛋還要好吃得多。”
“富民,得芳也快做月子了,得準備一些雞蛋。這雞蛋就很不錯啊。”肖青梅說道。
“你這裡的雞蛋賣嗎?”趙富民問道。
“啊?我本來準備留著孵小雞的。不過現在每天有四五十隻雞下蛋。你要得不多的話,也是可以賣一些給你。”張國棟說道。
“你這裡的雞我也全包了。比鎮上的零售價還稍高一點。但是千萬別往裡面摻外面的雞。”趙富民說道。
楊得志生怕趙富民把張易行給得罪了,連忙說道:“他們不是這樣的人。張陰師,你別見怪啊。我妹夫到處收土雞,啥樣的人都碰到過。但我相信你們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張易行說道:“一碼歸一碼。親兄弟還得明算帳。提前把壞話說在前頭也好。既然說到這裡,我也要說一句。我師弟養的這些土雞怎麼樣,你們也心裡有數。一分錢一分貨。你們要的不是一般的土雞,自然給的價錢也不能是一般土雞的價錢。光是比半山鎮的市價高一點,你覺得很高嗎?”
趙富民說道:“確實不算高。但是,我把雞運到省城,還需要不少運費。運輸過程中還可能會有一定的損耗。這些都要增加成本的。如果這是在省城就能夠買得到的話,我可以按照高出省城零售價一成的價格進行收購。”
“到了省城就不是這個價格了。”張易行說道。
楊得志臉色一變,他聽得出來,張易行的語氣不是那麼好,似乎是不太願意和趙富民做生意了。
顯然,剛剛趙富民的話讓張易行有些不悅。
楊得志壓住趙富民的手,搶先說道:“喝酒喝酒,這事急不來。”
吃過飯,楊得志就向張易行告罪:“張陰師,對不住。今天的事情是我沒安排好。回頭我再過來賠罪。”
張易行擺擺手:“你也是一片好心。但我們餵養的雞也不用求著別人來買。”
回去的路上,趙富民不解地問楊得志:“哥,我也就是把醜話說在前頭,免得後面說不清。”
楊得志搖搖頭,苦笑道:“我原本是想讓你趁著這次機會搭上這條線。但既然這樣,這事就算了。我以為是我給你機會,沒想到你覺得是你給我機會。”
“哥,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咱們總不能賠本賺吆喝。對吧?這家養的雞是不錯。但如果我過來收購的時候,他們往裡面摻從村裡低價買來的雞怎麼辦?”趙富民說道。
“算了算了,不用說了,這生意大概是做不成了。我回頭給他們另外介紹一個販子吧。”楊得志嘆息了一聲。
“哎呀,買雞蛋的事情給忘了。”肖青梅突然想起一件事。
“現在還買個操蛋!”楊得志鬱悶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