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得志騎著車跟著盧西春來到湘春閣酒樓。
盧西春直接從籠子裡拎出來一隻母雞,到了廚房,就非常麻利地將母雞給宰了。
“現在酒樓全是我家自己人。我和我丈夫,還有我弟弟以及弟妹四個人一起經營這家酒樓。我和弟弟廚藝還行,負責後廚。我丈夫是酒樓經理。我弟妹負責酒樓財務。請的服務員和幫廚也都是自家親戚。”盧西春說道。
“你這裡位置很不錯啊。”楊得志說道。
“是啊。這鋪子原先就是我家的。後來被收上去了,現在還給我家。正好現在單位效益不怎麼好。乾脆直接出來了。一家人湊一起搞飯店。”
盧西春殺雞的時候,盧西春的弟弟盧西明就開始燒水。
“姐,客人還沒點,怎麼就把雞給宰了?”盧西明問道。
盧西春笑道:“今天這雞是自己吃的。”
“什麼日子啊?這位是你老同學?姐夫知道嗎?”盧西明開了個玩笑。
“臭小子,找死呢?這位是楊得志同志,他是做食材生意的。手裡一批跑山雞,品質不錯,我準備試一下菜,如果真不錯。我們酒樓的招牌菜用的雞就找楊得志同志。”盧西春說道。
“什麼跑山雞?不就是一般的土雞麼?”盧西明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你懂個屁。你看這雞的毛色和神采,跟普通的土雞完全不一樣。這雞勁大得很,剛才差點讓籠子裡的公雞給啄到了。”盧西春說道。
“就怕是樣子貨。吃起來味道還是一個樣。”盧西明說道。
一旁的楊得志一點也不惱,實踐見真知,等嚐了跑山雞的味道,就知道一般的土雞在跑山雞面前簡直該扔。
敢開酒樓的盧西春姐弟手藝確實很出眾,做出來的跑山雞味道比肖青梅那天在老鴉山做的強了很多。
盧西春嚐了一口就直接拍板:“楊大哥,這一批跑山雞我全要了,按照一般土雞的價格的三倍來。”
“姐!你瘋了?”盧西明急了。雞再好,也不能夠漫天出價啊。
“傻弟弟啊。人家把跑山雞運到潭州城來,難道會不知道這雞的價值?一般的價錢,人家這麼好的食材會跟咱們這家新開的小酒樓繫結在一起?我們現在想要把名聲打響,就必須有別人無法超越的招牌菜!否則,是你的手藝或者我的手藝能夠在潭州獨一無二呢?但這跑山雞就是獨一無二的。”盧西春說道。
楊得志也信心滿滿地說道:“如果你們在潭州城找到比我這批跑山雞還要更好的雞來,這一批跑山雞,我分文不取!”
盧西明嚐了一口,也無話可說。這麼美味的雞肉真的沒吃過。
“楊大哥,這批跑山雞總共有多少?”盧西春問道。
“四五百隻。除了留一百多隻做蛋雞,還有三百多隻是可以運過來的。不過,再過上一兩個月,下一批有一千多隻。”楊得志說道。
“三百多隻還是有點少。這道招牌菜一旦打響了,以後的須求量肯定會暴增的。”盧西春有些擔心。
“那也沒辦法。餵雞不是吹氣球。”楊得志說道。
雙方很快談妥了合作的方式。
楊得志將帶過來的跑山雞全部送到了湘春閣酒樓之後,連忙趕回了半山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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