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叔,湘春閣分店的生意怎麼樣?”張國棟問道。
“怎麼樣?我都冒死回來拉食材了,你說怎麼樣?簡直好到爆!分店才開業不到一個星期,就開啟預定了。基本上不預定,在湘春閣就吃不上飯。有些想在湘春閣辦宴席的,提前個把月就開始預定了。”楊得志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張國棟說道。
“國棟,你放心。盧老闆給了你一半的利潤,吃不了虧。現在湘春閣的菜價整體上提了。普通蔬菜的價格比以前都貴了一半。這些蔬菜都是我供的貨,品質比菜市場的要好不少,但我給他們的價格跟菜市場差不太多。這裡面的利潤不少。老鴉山這裡的食材太能打了。價格已經快跟上潭州飯店了,可依然被趨之若務。去湘春閣吃飯的,都是為了這一口。貴是真貴,但是真的好吃。現在來潭州的外地客,但凡聽過湘春閣名號的,都要來湘春閣吃一口跑山雞。人家來潭州之前,就打電話讓朋友幫忙預定。”
“楊叔叔,你也太冒險了,食材斷供了,就暫時停一下。相信顧客也能夠諒解,不會砸湘春閣招牌,你這路上要是出了事可怎麼辦?”張國棟說道。
“沒事。就是大家都食材短缺,我這個時候得幫湘春閣把食材供應上。這樣徹底把湘春閣的位置給穩住。再說,這也是我賺錢的機會啊。你不知道下了雪之後,潭州的菜價漲得有多快。我們寧安的菜價可沒漲多少。”楊得志說道。
“我們這裡很多人都種了地。下雪之前就準備好菜了。就算下了雪,菜價又能漲多少。有些菜的價格反而會跌一些。”張國棟說道。
“你人小小的。這些事情你門清。”楊得志伸出大拇指。
“你們今天吃了飯,好好休息一下。等天色好一點,再回潭州。不然路上太危險了。”張國棟說道。
“那肯定不行。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得出發。不然潭州那邊的供應就得斷掉。湘春閣雖然請來了一個退休的大廚。但跟潭州飯店比起來,還是不夠看。沒有老鴉山的食材,湘春閣在潭州的高檔飯店裡面可不起眼。”楊得志說道。
“也行。”張國棟說道。
第二天早上,楊得志和丁師傅車隊的師傅們早早地起了床。
“這一趟之後,估計能夠堅持到年後了。丁師傅他們也急著回去準備年事呢。”楊得志說道。
張國棟將一堆木雕交到楊得志手裡:“楊叔叔,這些你帶上,每輛車放四個。下次回來,你幫我把這些木雕帶回來。”
又將一些符錄交到楊得志的手中:“這些你貼到車上,隨便哪個位置都行。
千萬別弄掉了。有了這些,你們回潭州應該可以一帆風順了。
楊得志臉上露出了笑容,張國棟出手,肯定沒問題。
出了門,丁師傅問道:“楊老闆,這是什麼玩意?”
楊得志做出噤聲的手勢:“別亂問。保平安的。你以為這家只是搞養殖的?
人家本事大著呢。要不然,這跑山雞就他這裡養得出來。這座山原來是茅草都長不出來的荒山。現在成了金山銀山了。一般人能辦得到?你別不信,我兒子就是他救的。”
丁師傅將信將疑,但他們這些跑車的,還是有些敬畏。也見過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丁師傅一個同事,就出了一樁很奇怪的事情。說是跑貨運前一個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路過一個村子。風吹來一件白色衣服落在馬路中間。丁師傅同事懶得下去撿,直接壓了過去,誰知道車壓過白色衣服的時候,鮮血四濺。
第二天,丁師傅同事出車經過那個村子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真有一件白色衣服落在馬路中間。丁師傅同事將車停下來,平息了一下心情,然後將那白色衣服撿起,晾在路邊的竹篙上面,還特意將衣袖紮了一下。這才重新上車,緩緩開了過去。
丁師傅同事的車還沒走遠,那竹篙上的白色襯衣竟然又被風颳到了馬路中間o
後面一輛車疾馳而過,不知道有沒有看到那件白襯衣,直接壓了過去。驚恐的一幕發生了,一個女人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去撿那白襯衣。
一聲慘呼響起。
白的、紅的,灑了一地。
丁師傅同事把車停到路邊,回頭一看,看得兩腿直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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