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棟，你還行！你是唯一一個成績好還願意跟我們一起玩的優生。”譚威手搭到張國棟肩膀上。
肖明禮則在另外一邊：“是啊。我們兩個在班上就是那種人見人嫌的差生。就連陶老師都把我們兩個放棄了。”
“那你們想不想讀好書？從差生變成優生？”張國棟問道。
“來得及嗎？我們不是不想讀好書啊。實在是不開竅，書讀不進去。”譚威晃了晃腦袋，臉上的肉像潮水一般湧動。
肖明禮點點頭：“書上的字認識我，可我不認識它們啊。我記性也不差，書上的課文我都能背。可是這些字放在課文裡我能夠認出它們。但你要是把它們拿出來，我一個都不認得啊。”
“你呢？”張國棟看向譚威。
“我呢，字還能勉強認識。可就是不懂它們的意思啊。課文我是一課都記不住。數學呢，以前數字小的時候，我還能數手指。可後來，數字大了，手指不夠數啊。”譚威抱怨起來。
張國棟噗嗤笑了起來，實在是忍不住啊。
肖明禮也很沮喪。
“你學習不好我是沒辦法。但是你腦袋不開竅，我有辦法啊。我可以幫你們開竅。”
張國棟一本正經的表情，讓譚威與肖明禮兩人難辨真假。
“你說真的？”肖明禮問道。
譚威也一臉期盼地看著張國棟。
“不過話說回來啊。我們陰師從來不會平白幫人的。就算是我們關係好，也不行，這是陰師的原則問題。”張國棟的神情極為嚴肅。
譚威拉著張國棟走到教室外面，肖明禮也連忙跟了上去。
“你說的開竅不是給我們兩個頭上開瓢吧？”譚威摸了摸腦殼。
“你們兩個的理解能力這麼低下嗎？開竅的意思就是讓你們變聰明。你們之所以這麼蠢，就是因為你們沒有開竅。有些人開竅開得晚，長大了就聰明了。有些人一輩子不開竅，就蠢一輩子。”張國棟用同情的目光掃視著譚威與肖明禮。
“你真的能夠讓我們開竅的話，我可以保證，我們家多少錢都願意拿出來。我們家別的沒有，就是錢不少。”譚威的自信一下子找回來了。
肖明禮點點頭：“這一點我可以給他作證。我家沒有他家有錢，但萬把塊也是拿得出來的。”
張國棟點點頭：“那也要不了那麼多。這事你們回去要跟你爸爸媽媽說清楚。他們要是同意，這事就進行。他們要是不同意，就當我沒說。免得到時候他們跑到學校裡來說我騙你們兩家的錢。我也不缺錢。純粹是不能夠違背祖師爺立下的規矩。”
祖師爺有沒有規矩，張國棟也沒聽張孝分說過。但張國棟覺得張孝分說得沒錯：升米恩，鬥米仇！陰師替人擔了因果，就要收人錢財。
當天，譚威回到家裡，張口就問譚父譚力銘要錢：“爸，給我一萬塊錢，我同學說可以幫我開竅。”
譚力銘頓時笑了：“你想要開竅，我和你媽就可以做到啊，還用找別人？”
譚威嘆了一口氣：“爸，我們家的蠢是一代傳一代嗎？我說的開竅是在頭上開個口子嗎？爸，要不，你給我三萬塊吧。我們一家人都去開下竅。我不能看著你蠢一輩子啊！”
譚母劉桂香頓時就笑得差點斷了氣：“太搞笑了。老譚，要不你就去開個竅吧。別蠢一輩子！”
譚力銘也是哭笑不得：“不曉得是哪家缺德鬼，又把我崽給作弄了。”
譚威認真地說道：“爸，我這回是認真的。我同學說了，你們要是同意，他就給我開竅。你們要是不同意，這事就這麼算了。我這個同學不一般，他考全班第一，還跟我和肖明禮做朋友。他沒說要一萬塊錢。是我覺得他要是真能夠給我開竅，一萬塊錢也值得。”
“何止是值得，他真要是讓你開竅。我把家裡的積蓄全拿出來給他。順便讓他給我開個竅。我算術不好。經常算錯賬。白給別人佔便宜。”譚力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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