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一節課的時候，蕭沐霖的身影沒有出現在教室。應該是找地方去舔舐傷口去了吧。
方菲總是想起早上與張國棟從小樹林出來的那一幕。本來啥事都沒有，結果被蕭沐霖給昇華了。想到這裡，方菲忍不住笑了。
“你笑啥？”段琳推了推方菲的手。
“沒有啊。”方菲搖搖頭。
“你肯定有事。”段琳盯著方菲的眼睛。
方菲沒有躲閃，笑道：“真沒事。”
錢雨棠一直在教室裡找人，她找的自然是蕭沐霖。只是讓她很失望的是，兩節課上完，都不見蕭沐霖的身影。
三四節課沒課。
張國棟上完課背起書包就習慣地往圖書館走。
方菲也快步跟了上來。
“張國棟，你為什麼看書那麼雜啊？別人過來都是看專業書。”方菲問道。
“我碰到什麼書感興趣就拿來看一看。不一定非要看專業書。”張國棟放下書包就往書架走。他的眼睛像掃描器一般，將整個書架掃了一遍，從裡面挑出一本書來，然後將代書牌放上去。
方菲看了一眼，摸了摸額頭。這傢伙今天拿的一本是很專業的數學書。這書估計數學專業的學生都不一定看得明白。張國棟能看明白嗎？
張國棟拿到書之後，看得津津有味。但從來不拿筆出來寫，也從來不做筆記。不知道他是真看得懂，還是假看得懂。
方菲欲言又止，自己也去找了書開始學習起來。她過來本來就是為了學習。
張國棟看得速度不算特別快，至少不是刷刷刷翻書。但相對於這麼一本專業書來說，他翻書的速度已經是超快了。
別人或許會以為張國棟是故意拿了一本專業書在這裡裝腔作勢，但張國棟卻是真的看懂的，別人或許要動動筆進行運算，張國棟只需要放在腦子裡算算就可以了。對於一個鬼仙級別的修士來說，這真不算事。
張國棟之所以對數學感興趣，是因為他發現數學竟然與陣法是本質上是相同的。數學的一些理論，完全可以應用到陣法的推演之中。
將這一本書看完，差不多也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
張國棟將書放好，發現方菲也準備離開。
“那麼專業的數學書，你能看得懂嗎？”方菲問道。
張國棟看向方菲，感覺她這話有些莫名其妙：“還好啊。其實看進去了也不是很難。”
“你不用動筆計算嗎？”方菲不解地問道。
“呃。我一般喜歡心算。”張國棟說道。
“你教了我樁功，我請你吃飯吧。”方菲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去哪吃？”張國棟問道。
“當然是去食堂啊。”方菲笑道。
“那我可真是便宜師父。”張國棟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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