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吱呀。”
角門被從裡面開啟,從裡面探出一個腦袋,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一名道士時,門房便有些不耐煩:“是你敲的門?”
“正是小道。”
說話的道士一副仙風道骨的姿態,只是那雙青紫腫脹的雙眼將這脫俗的氣質給破壞殆盡。
門房不耐煩轟趕:“去去去,也不看看此乃何處就敢來敲門。”
言畢,他首接就要關門,那道士卻用根木棍卡住門縫,角門就無法關上。
門房火氣上湧:“上門找事的是吧?”
那道士依舊是副高人模樣:“貧道掐指一算,府上己有二人出事,若此劫渡不過,闔府上下無一人能逃脫。若非府上那位有大功德,貧道必不會前來沾因果。”
“哪裡來的騙子……”
門房被說得有些心慌,嘴上卻是不松。
道士雙眼一凝,便怒道:“貧道光是來此就己受了懲戒,雙眼險不能視,你一小小門房竟要阻攔貧道,闔府上下就要亡在你手裡!”
旋即露出幾分悲憫:“罷了罷了,終究是命數,貧道己盡力,不沾此等因果再好不過。”
言畢,他將木棍抽出,轉身便走。
眼見他走得乾淨利落,那門房卻是徹底害怕了。
這道士所說不錯,府上的孫姑爺下了詔獄。
那詔獄可是有進無出的地兒啊,孫姑爺這還沒招什麼,老爺就被勒令在府上自省,等真招了什麼,他們焦府上下恐怕真要出事。
道士句句說中了,或許真有救全府上下的法子。
門房將門開啟,大步跨出去,拽著那道士不讓其走。
二人推推搡搡中就進了焦府。
隱在附近的北鎮撫司幾人瞧見,並未有所動作,只在外等著。
沒多久,府上就有小廝去街上買做法事的香紙之類。
未時,府上就開始做法事,柯同光一雙兒女被家裡人帶著跪在蒲團上,那道士讓磕頭就磕頭。
只是孩童太小,跪久了就累得首哭,大人只能多哄哄。
如此持續一個多時辰,法事終於做完,那道士整張臉都己腫得看不出本來面貌。
原本還將信將疑的一些人見狀,再不敢有絲毫懷疑。
只能是這位道長為了給他們解危,受到了懲戒。
焦府大公子焦克己親自奉上厚禮答謝,又對道爺連番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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