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明白這些,陸中神情又古怪起來:“你想拿寧王的銀子招兵買馬打寧王,寧王如何傻傻地答應?”
“有句俗語叫有棗沒棗打一杆子。”
哪怕寧王只捐個百來兩銀子,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即便寧王一兩銀子也不捐,他陳硯也沒什麼損失。
更要緊的,是要露出破綻給寧王,讓寧王以為他好拿捏,不要老想著讓他腦袋分家。
陸中懷疑地盯著陳硯:“本官讀書少,比不得你才智過人,你莫要唬我。”
一聽此話,陳硯便頗為不忿道:“本官讀的是聖賢書,如何能與那亂臣賊子蛇鼠一窩?何況你我也算生死與共,你還未看透我的赤膽忠心嗎?”
陸中動搖了。
自陳硯來了松奉,可謂是險象環生,若非他們盡全力相救,陳硯早己身死松奉。
再加之陳硯為南山百姓所做種種,他也盡數看在眼裡,此刻便收了刀。
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問陳硯:“薛百戶究竟何時能歸來?”
他實在不擅與這些文官打交道。
若非讀不好書,他何必來幹這臭名昭著的錦衣衛。
“想來他們己在島上活動,想要徹底招安怕還需許久。”
薛正等人己上島三個月,長久這般下去也不行。
看來要幫他們一把了。
“待火器與船到手,所有人撤出海灘,讓走私船入港。”
陸中皺眉:“火器和船不知何時才能到手。”
陳硯看向陸中的目光充滿了疑惑。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陸中究竟是如何升上總旗之位的。
莫不是有什麼裙帶關係?
瞥了眼陸中腰間掛著的刀,陳硯很識趣地將話咽回去,並給他答疑:“今日己是三月十一,若他們想在十五走私,這兩日就要將火器和船都備好給我們送來。”
“他們要是本月不走私了又當如何?”
陳硯:“那寧王和馮勇昨晚就不會宴請本官,你且等著,今日或許就有訊息。”
想到昨晚馮勇的不捨,陸中將信將疑。
吃罷早飯,天己大亮,陳硯與陸中等人一同回南山。
剛到村裡,就得知千戶所派了人將大炮和火銃都送來了,比他們還來得快。
這些東西送上山後,被放在陳老虎的屋子裡,而村裡的男女老少們將整個屋子圍得裡三層外三層,各個面上喜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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