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汪老而去!”
“還有我!”
“萬萬不可讓奸人違背祖制!”
那聲音徹底將罵胡益的聲音給壓了下去,眾人紛紛大步往外走,就連那些不想隨波逐流計程車子也在好友們的裹挾下,不得不隨之一同離去。
待到貢院門口,才發覺圍坐於此計程車子們早己排出去一條街。
原來短短一日內,不止汪老一人出頭,連著五六位威望極高的大儒紛紛出聲,竟還就地講學。
如此一來,士子們更是慷慨激昂,反對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那些罵胡益的聲音被壓得己然聽不見。
朝中官員們乘機再上疏,要求天子嚴懲陳硯。
就在如此沸反盈天之際,順天府出兵,將士子們圍了起來。
士子們早己熱血上湧,哪裡會乖乖屈服,竟大罵順天府尹助紂為虐。
眼看事態要鬧得不可開交之際,順天府尹親自出面,給眾人宣佈了一個爆炸的訊息:“明日陳硯陳大人將在貢院門口親設擂臺,與天下士子論開海。各位先行離去,我等要在貢院門口搭臺子,明日巳時,諸位大可來此親自與陳大人辯論。”
士子們再次譁然。
陳硯這是要以一己之力對抗他們所有士子?
縱使他陳硯口才再如何好,開海一事於法於理都不合,他又如何能辯得過天下士子?
那些大儒更覺陳硯託大。
他們常年辯經,又豈能輸給那陳硯?
陳硯此舉,更像是走投無路之後的殊死一搏。
明日就要讓他陳硯好生知曉何為禮義忠孝!
士子們更是摩拳擦掌。
陳三元才名傳天下,若能在天下士子面前力壓陳三元,定能名揚天下!
凡有此心者,無不當即離去。
他們面對的乃是三元公,必要回去養精蓄銳,明日來一展才學。
有人歡喜,自是有人愁。
只是這些發愁的人絲毫不敢表露。
人群漸漸散去,順天府的衙役們卻忙碌了起來。
此訊息如長了翅膀般在一日內傳遍整個京城。
劉守仁是在宮中得知此訊息,當天下午便出了宮,夜晚急匆匆前往胡益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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