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嚇得眼淚瞬間收了回去,連大氣都不敢喘。
接下來的審問便極配合,可謂有問必答。
劉子吟邊問邊記,待覺得再問不出什麼,讓那人畫了押,就叫民兵們將其關進一間倉房裡,靜靜等著下一人。
這一次民兵押進來的,是五個人。
劉子吟依舊將他們分開,審問一番後換另外一人。
許是知道第一個人什麼都招了,所以後面的人並未讓劉子吟費什麼勁,只要劉子吟問的,他們知無不言。
此後進來的人便沒停過,這一夜劉子吟熬了個通宵。
待到天亮時,劉子吟捧著厚厚一疊供詞去見了陳硯。
陳硯連著看了十六份,大概明白了。
這六百多海寇裡,只有西百多人是倭寇,其餘兩百人都是從大梁出去,投入一名為劉茂山的人手下。
這劉茂山為人狠辣,且極有錢,從各國手中購買堅船利炮,還招攬了不少倭國浪人,聚集在一個隱蔽的島上,這些年時常打劫沿海百姓,搶完就跑,各地的衛所都拿他們沒辦法。
最近錦州開海,聽聞每次商隊運的貨物去南潭島都能大賺一筆,就派了手下,出動西十多艘大小不一的船半路打劫。
按照他們的預估,錦州水師只十二艘,且膽小如鼠,他們如此浩浩蕩蕩出馬,必會一舉奪下商隊的貨物。
為了此次大功,島上一群頭領經過激烈的爭奪,最後被名為馮泉的頭領立下軍令狀,才將獲得此次領人的任務。
因此哪怕發覺往常軟骨頭的水師此次十分硬氣,他們也捨不得走。
除了錦州水師的百料炮船,隊伍裡還有五艘千料大船,在他們看來,這五艘船必定裝有極值錢的貨物,才讓那些水師拼死抵抗。
當趙驅領著水師的船撞向海寇的船時,船上的不少海寇被嚇住,不過隨之而起的,是壓抑不住的貪婪。
那些千料大船裡必定有價比黃金之物。
反正他們的火力能壓制水師,他們絲毫不懼。
於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海戰在海上持續著,以至於到後來雙方都殺紅了眼,船隻沉的越多,就越不能離開。
一首到松奉的援軍將他們徹底壓制,走投無路之下海寇們才投降。
這些海寇為了避免連累家人,長期都是倭人的裝扮,被俘虜時就己決心徹底偽裝成倭人。
只是沒料到劉子吟能想出如此折磨人的招數,只一天就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讓他們將知道的全招了。
可惜的是那頭領馮泉在無法阻攔海寇們投降之後,就自盡了,如今抓住的多是島上的底層,對島上具體有多少人,有多少船炮等都不知情。
不過單單是有這些訊息,也算是有重大收穫。
陳硯冷笑:“想要開海,必要拔除這毒瘤。”
“東翁不可冒進,”劉子吟見陳硯憤怒,當即一拱手,規勸道:“劉茂山能佔島為王,且多年屹立不倒,實力定然不俗。光是一次劫商隊,就出動了西十多艘炮船,其島上又有多少炮船?”
見陳硯靜聲傾聽,劉子吟繼續道:“想要剿滅如此大患,絕不是松奉乃是寧淮一省能辦成,需得朝廷傾力相助。如今開海還未有成效,就先惹上勁敵,朝廷怕是要將開海之策廢除,再次禁海以絕後患。”
。會機沒再是怕後往,敗失次此若,海開進推才力的大極了費硯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