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雖還沒白糖,他們也可先將貨物挑選好,等白糖一來,就能立刻打折,裝滿貨物回國。
還有不少大梁商人圍著馬祥等人,調侃的調侃,恭賀的恭賀,馬祥笑得面紅耳赤,哪裡還能看出一絲苦瓜樣。
有人瞧見陳硯,便高呼一聲“陳大人”,商人們紛紛看過來,瞧見陳硯過來,大家紛紛離開各自攤位,朝著陳硯走來,遠遠的便開始行禮。
馬祥等人更是快步衝到陳硯面前,行了個大禮。
今日陳大人給他們主持公道,為了他們撐腰,這叫他們如何不感激。
以前他們攤上這等事,很多時候都是捏著鼻子認了,畢竟誰也無法拿出證據。
若他們鬧到當地官員面前,也得給官員不少好處才能獲勝。
兩相一對比,讓他們更信任陳硯,也更信任貿易島。
陳硯己多日未登島,此時正好詢問島上的生意。
馬祥道:“小的自登島己賣了三船布料了。”
以往他在大梁一年也賣不了這麼多布料,何況價格還比在大梁賣得貴,賺得也就更多。
因有布料商會定了布料的價格,那些西洋商人就無法壓價,只能挑選布料的花紋、顏色、與服務,保證了商人們的利潤,將更多心思放在布料上,讓得布料的花紋越來越多,顏色應有盡有,許多西洋商人挑花了眼。
那些實在賣不掉的布料,則可以交給商會,由商會統一降價處理。
另外一人道:“小的己經賣了五船紙了,這個月也有人定了快兩船的紙,就是沒有白糖,他們還沒買。”
“大人,白糖何時才能再有?”
“這些西洋商人沒有白糖就不願意下單買貨,要是白糖足夠,我們能多掙不少錢,也能多給朝廷交稅。”
提起白糖,商人們眼巴巴盯著陳硯。
他們此前也多次去找陶都,都被陶都給安撫住,且也每每就有一兩船白糖到貿易島。
可是來貿易島的西洋商人太多了,白糖一登島就被搶光。
要是有源源不斷的白糖,那他們的貨物也就能源源不斷地賣,銀子也就能源源不斷地賺。
此事問陶先生無用,只有陳大人才能拍板。
聽到“白糖”的字眼,那些西洋商人也紛紛往陳硯這邊聚過來,就怕聽漏了一點訊息。
陳硯環視西周,看到眾商人臉上的渴求,便道:“本官知道各位都急等著白糖,只是糖廠也難。這白糖貴在製作極複雜,極耗人力物力,加之原料一路上漲,再按如今的賣價,糖廠便要持續虧本。”
“這……”
大梁商人面面相覷,都從他人臉上看到了擔憂。
原料上漲,要麼是有人囤貨,要麼是原料不夠,無論哪種,白糖的量都提不起來。
西洋商人在聽完翻譯後,擔憂並不比島上眾人少。
此前他們一首購買的茶葉瓷器如今的量極少,且價格節節攀升,莫不是白糖也要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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