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將徐彰交給陶都後,就去察看貿易島的修建。
因其並非一首待在一個地方,陶都只能多派些人手前去找尋。
人雖派了出去,陶都卻是焦躁不安,只得揹著手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陶都在貿易島待久了,對貿易島的事可謂瞭如指掌,對陳硯也極了解。
陳大人辦事極有章法,往常瞧著奇怪之事,之後事發就會發覺並非閒棋。
最近陳硯可謂動作頻頻,先是找西洋商人大量購買糧食,又讓島上的民兵們加強戒備,趙驅更將民兵拉到島北邊苦練。
加之孟永長大肆購買藥材,連同貿易島的藥材價格都節節攀升。
種種異常早己引起陶都的警覺。
加之此前趙驅等人和那些倭寇打了一場,俘虜了大量的倭寇,還嚴刑逼供,此時陳硯的種種異常,怕是要為戰事做準備。
倭寇襲擊那些西洋商船,究竟是為了劫掠,還是為了攻打貿易島做準備,就說不準了。
他陶都盯著貿易島的建設,雖累極了,到底還是能幹下來的。
可論起打仗,他陶都是一竅不通。
此時若勉強,必定要惹下大麻煩。
陶都一轉頭,就見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的徐彰,便忍不住重重嘆口氣:“徐大人今兒個才登島,就碰上此事,真是……哎!”
沿海屢有倭寇犯境之事,徐彰是知道的。
加之陳硯送去京城的那些倭寇俘虜,徐彰在來此地時己有了心理準備。
不過真的面對時,依舊驚慌。
他只能強自鎮定,詢問陶都:“陶先生以為該不該出兵救西洋商人?”
陶都一頓,旋即就是深深嘆口氣,低著頭又焦急地來回踱步。
“若無視西洋商人求救,於我貿易島名望有損,更有損大梁國威;若救……”
說到此處,陶都就想起上回趙驅等人與倭寇戰鬥的悽慘,便道:“恐要摺進去不少大梁將士,還不一定能勝。更怕此乃是倭寇的調虎離山之計,將我松奉的將士引開後,反攻上貿易島和松奉。”
依陶都內心,保護松奉與貿易島百姓是最要緊的,出兵實在太冒險。
徐彰便道:“若倭寇攻打貿易島,可有保護島上商人之策?”
陶都愣怔:“暫無……”
徐彰不由皺眉。
貿易島想要發展,護好商人是重中之重。
一旦倭寇乃至海寇上島殘殺商人,必定嚇退大量商人,貿易島想要再恢復如今的繁榮便是難上加難,松奉開海也就失敗了。
徐彰沉思片刻,轉身在桌子上找出陳硯所繪製的貿易島的規劃圖細細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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