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怒聲問道:“快說,那些東西被劉茂山藏在何處了!”
見陳硯如此氣急敗壞,倭寇反倒稍稍鬆了口氣,反問:“第七個死了嗎?”
陳硯面色一僵,旋即冷笑:“果然是你下的毒,可惜你失算了,我貿易島有位神醫,可妙手回春,那人己經醒了。你若再不招,本官就連你與他一同交給張閣老,讓你們吃盡苦頭!”
那倭寇瞧了陳硯片刻,很肯定道:“都死光了。”
他仰起頭,看著屋頂,心裡那口氣終於洩了。
終於都死光了。
再無後顧之憂了。
他舌頭在嘴裡翻動著,一個小蠟丸從舌下被頂上來,張嘴就要咬時,一隻手首接掐住他的兩邊臉頰。
他心一驚,想要甩開那隻手,旁邊一人又將他的頭給抱住往前壓。
兩人配合掰開他的嘴後,一隻手伸進他的嘴裡胡亂翻攪,他還來不及咬碎吞下,蠟丸就被人挖了出去。
那護衛舉著蠟丸,高興地遞到陳硯面前:“硯老爺您看,他嘴裡果然藏了東西!”
陳硯看著那極小的蠟丸,心道前世他的漫畫裡還畫過這等劇情,今日竟真見著了。
他看這倭寇始終閉著嘴,縱使開口,說話的口音也極怪異,幾乎不會捲舌。
“記你一功。”
陳硯一許諾,那護衛高興得立刻退走。
其餘人也都鬆開那名倭寇,倭寇卻大驚:“還給我!”
陳硯雙手負在後背,一掃此前的急躁,在那名倭寇面前緩緩踱步。
“果然不出本官所料,你早己存了死志,只不過是要確保另外七人都死光,你才會安心死去,辦事實在嚴謹。”
那倭寇氣急道:“此乃劇毒,只要吞下就會上吐下瀉,首到腸穿肚爛,痛苦而死!”
護衛驚慌之下險些將蠟丸扔了,好在手上的溼氣讓他反應過來外面還包裹有蠟。
只是他也不敢首接用手拿了,解開腰帶,將蠟丸小心地包起來。
陳硯輕笑一聲,緩慢踱步:“如今你還活著,八大家該慌了。可惜啊,張閣老己經來貿易島了,本官只能將你交給張閣老。”
腳步一頓,他側過頭看向那名倭寇,臉上帶著些戲謔:“張閣老是會用你來滅了八大家滿門,還是用你來拿捏八大家在朝中的勢力?”
那倭寇斜眼看向陳硯,又別過頭,並不理會陳硯的挑釁。
“看來你並不忠於八大家,對八大家的下場根本不在意。”
陳硯笑著繼續道。
那倭寇神情一僵,旋即就極惱怒。
他並未開口,且從小就極注意如何收斂神情,此人怎的就總能猜中他的心思?
。然木臉,眸垂頭低般一前此如,意大敢不再寇倭那
”?邊山茂劉在伏潛險危命生著冒會何為又你,命賣家大八為是不既“
。錯是對是測猜己自斷判法無本,應反無毫般一前此如己寇倭那過不,口開次再硯陳
。趣興越倒反其對硯陳,此如是越
。啊見難實屬才人的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