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少淵隱去笑意,唇線繃首,繼續聽周芸道:
“一開始,她們都還只是猜測,有人說小宋可能是回老家了,或者是有什麼事出去了,可傳著傳著,就突然變味了。”
說到這,周芸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氣憤:“有人說小宋年紀輕輕的,長得又那麼出挑,怎麼可能安心待在咱們這地方?肯定是趁著男人不在,跑出去會相好的了。”
聽見這話,紀少淵的臉色倏地就沉了下來,眼神蓄起冷意。
周芸:“這還不算完,後來傳得更離譜了,說什麼宋同志把家裡的錢都捲走了,趁著男人不在,跟外面的漢子私奔了……”
看著紀少淵風雨欲來的陰沉臉色,周芸及時地止住了話頭。
事實上,關於那些私奔謠言,傳到後面甚至都有些不堪入耳。
但這些肯定是不能當著兩個當事人面前說出來。
所以周芸都是挑挑揀揀著說的。
此時的紀少淵,周身散發著一股駭人的冷意。
原本溫和的眉眼驟然沉了下來。
有些人的舌頭,確實是該好好理一理了。
身側的宋星渺卻神色如常。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鑽入紀少淵的手心裡。
微涼的觸感傳來,紀少淵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握緊。
他低頭看了眼兩人相握的手,抬眸的剎那撞進她的眼睛。
眼底清澈無波,不見絲毫被流言影響的痕跡。
那些惡毒的流言,根本傷不到她分毫。
宋星渺攥著他的手,指尖觸到他因繃著力道而微凸的指節。
她輕柔地摩挲兩下,語氣平靜帶著安撫的意味:“別生氣。”
不然她會忍不住,拔了那些人的舌頭。
宋星渺壓著心底的一池闇火,面上只剩溫順柔軟。
紀少淵垂眸看她,靜默片刻後,盡數斂去周身的戾氣。
只是怒火尚未完全消散,被他強壓進心底。
他可以對其他人生狠,卻唯獨捨不得讓宋星渺再多受一絲憂擾。
周芸看著這一幕,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沒想到宋星渺雖然年紀小,關鍵時候卻能保持冷靜理智,及時安撫住紀少淵。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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