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人沒有回答,但她們臉上的驚恐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
陳月蘭眼圈烏青,面色蒼白又頹然。
李招娣的臉色蠟黃,嘴唇上全是被咬破的血痂。
衛紅雙臂環抱著自己,手卻一首在抖,心底深處的寒意止不住地往骨頭縫裡鑽。
“那你們……”張巧停頓了兩秒,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你們白天的時候,渾身是不是突然……就很疼很疼?”
“沒錯。”
李招娣咬著牙,一字一句都是艱難地從齒縫裡擠出來,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昨天上午……我正在切菜,腦子裡突然就像被人用針使勁紮了一樣……疼得我把菜刀都扔了。”
“我也是這樣。”一旁的衛紅聲如蚊吶,“昨天下午,正洗著衣服,突然渾身就跟車碾了一樣疼……”
灶房裡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過後,劉梅才開口。
她聲音很輕,彷彿怕驚動了什麼:“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咱們幾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張巧驀地抬起頭看她,眼中透露出思索。
“咱們幾個。”劉梅繼續分析,每個字都擠得很艱難,“平時各過各的,誰也沒招惹誰,怎麼就這兩天突然天天同時做噩夢、疼得死去活來,跟中邪了一樣?”
聽到‘中邪’兩個字,李招娣的臉色都變了,一雙吊梢眼裡充滿了驚疑不定。
難道真是最近招惹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在幾人開始忍不住往鬼神論方向發散思維時。
劉梅作為還算理智且有點思考能力的人,將自己內心的某個猜測說了出來:
“咱們最近,唯一一起做的一件事,就是那天下午,去給宋星渺送了東西,然後就開始陸續出現了噩夢纏身的情況。”
這句話恍若平地驚雷,瞬間炸醒了當場的另外西人。
衛紅瞳孔驟縮,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情。
劇情回憶到某個節點時,她猛地渾身一僵,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
“麥乳精……”她突然顫聲開口,聲音尖利得刮耳,“是麥乳精!她那天給咱們泡了麥乳精!”
那碗滿當當的麥乳精,是她們五個人同時接觸過的東西!
灶房裡的其她人也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周圍空氣瞬間凝滯,透著幾分壓抑。
眾人面如死灰。
張巧回憶起那天下午。
自己端著那碗麥乳精,喝得十分香甜,心裡還洋洋得意地想著,宋星渺竟然知道巴結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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