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少淵站在屋外,房內嘩啦啦的水聲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裡。
彷彿在瘋狂撞擊撩撥著,他敏感的神經。
屋內的宋星渺象徵性地用浸溼的毛巾擦了擦手,而後閃身首接進了空間的水潭。
她靠著潭壁,輕閉上眼睛,享受著溫熱的水浴。
裸露的肌膚在靈泉水的滋潤下煥發出柔嫩細滑的光澤,透著淡淡的薄粉,似是初春的花骨朵被晨露包裹,嫵媚誘人。
宋星渺感覺自己身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連腦子裡的鈍痛都消減了幾分。
由於門外還有個人守著,所以她沒有泡太久,擦乾身體裹著浴巾就出了空間。
開啟原身的衣櫃,裡面的衣服少的可憐。
畢竟凡是稍微好點的衣服都被那位黑心的堂姐搜刮走了。
宋星渺隨便挑了件半舊的白色碎花襯衫短袖外加一條黑色長褲就換上了。
一開啟房門,就看見紀少淵高大挺拔的背影,給人一種無形的安全感。
“洗好了?”
紀少淵聽到動靜轉身,視線觸及到宋星渺溼漉漉的髮尾時微微一頓。
牽著她進了堂屋坐好,又重新拿了條新毛巾站在她身後,動作略顯生疏地開始擦拭著小姑娘的頭髮。
嘴上還不忘說道:“渺渺,不擦乾頭髮以後是會頭疼的,知道嗎?”
也不知道獨自生活的這幾個月,小姑娘是怎麼洗澡洗頭髮的。
該不會每次都是首接不擦乾頂著溼發睡覺的吧?
而宋星渺下面說的話也間接印證了他的想法:
“以前都是媽媽給擦的,後面就沒有人給我擦頭髮了。”
紀少淵手中動作頓了頓,放緩了語氣說道:
“以後我幫你擦頭髮,吹頭髮,再幫你紮好看的辮子,好不好?”
“真的嗎?”
“真的,只要渺渺乖乖聽話,我做什麼都可以。”
紀少淵勾了勾唇角,語氣認真的回道。
做什麼都可以嗎?
宋星渺聞言,面上浮現一抹清淡的笑,心底的那個聲音也愈發清晰。
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外出鎮上採買的付川開著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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