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大隊上己經接近中午下工時間。
紀少淵讓付川先開車去了趟大隊長家,下車時手裡還提著剛才在供銷社買的點心和酒。
正蹲在門口抽著旱菸的大隊長聽到汽車聲,揚起頭往土牆外看了眼。
“紀同志,渺丫頭?你們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大隊長有點摸不著頭腦,將手裡的旱菸朝地上捻了捻,站起身又往廚房裡喊了聲:
“媳婦兒!倒兩杯水來!”
大隊長招呼著紀少淵和宋星渺進了堂屋。
三人坐下後,紀少淵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對著大隊長禮貌地笑了笑:
“昨天的事情還要感謝大隊長公正處理,這是我悶做為晚輩的一點心意,希望大隊長不要推辭。”
“不行不行,我哪能收這麼貴重的東西,渺丫頭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能幫就幫一點,你趕緊把東西收回去。”
大隊長實在有點受寵若驚,更多的卻是疑惑。
就算是要感謝他,好像也輪不到紀少淵出面來感謝啊……
下一秒大隊長就彷彿聽到了平地一聲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明天我就要出發回部隊,麻煩大隊長給渺渺開個介紹信,她跟我一塊走。”
“渺、渺丫頭跟你一塊去部隊?你、你們這是——”
“是的,我準備帶她回部隊結婚。”
手裡端著兩杯水的大隊長媳婦袁紅妮一進屋就聽到了結婚兩個字,不明所以地問了句:
“結婚?誰要結婚啊?”
大隊長的表情瞬間僵硬,緩緩抬頭,連帶著臉頰上的肌肉都在隱隱抽動。
“紀同志說……要和渺丫頭結婚。”
袁紅妮頓時手一抖差點拿不住杯子。
她神色震驚,掃視著氣定神閒的紀少淵和一臉天真懵懂的宋星渺。
她扯了扯嘴角放下水,試探性開口道:
“紀同志,渺丫頭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結婚不是兒戲,以你的自身條件其實可以……”
“嬸子,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我是經過深思熟慮以後決定的,你放心,渺渺的情況或許沒有那麼糟糕,回去以後我會給她找最好的醫生治療。哪怕治不好,我也會照顧她一輩子。”
紀少淵當然能聽出來大隊長媳婦話裡的言外之意,所以他也首接把話說開,表明自己的態度。
有他這句話,大隊長夫妻倆確實放心了不少。
知曉紀少淵他們幾個明天一早就要出發離開,大隊長趕忙起身去自己屋裡拿出了紙筆,給宋星渺寫了張介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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