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磊遲疑了會,說道:“中調局上次查問宋星渺同志沒有得到明確結果,你這位未婚妻身上那些危險物品的出處也終究是個隱患。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任何存疑的地方,到時候恐怕連帶著你也會受其影響。”
“這次關於你的升遷,其實上面己經開始遇到了一些阻力,但好在目前他們手裡也沒掌握到實質性的證據,做不了什麼文章,所以你們以後還是要謹慎行事。”
自古軍政難分,理念不同自然派系不一。
紀氏一族,一首遵循本心,忠於本該忠於的,鞠躬盡瘁。
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紀家作為“思變派”代表人物,自然首當其衝,背地裡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稍有不慎便會推至風口浪尖。
一旦行差踏錯,後果不堪設想。
紀少淵斂了斂眸,神色逐漸變得格外認真,一字一頓道:“我不會給那群飽存異心的鼠輩任何機會去抹黑傷害紀家,哪怕犧牲我自己。”
徐磊是看著紀少淵長大的,清楚他的性子向來是寧折不彎。
可以說,紀家教出來的孩子,個個骨子裡都是如此秉性。
思忖片刻,徐磊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六,你是紀家小輩中能力最出眾的一位,你父親、叔伯乃至你爺爺都希望你將來能走的比他們更高更遠,但前提是,你平安無恙。”
紀少淵神情微怔,內心深處彷彿湧入了一股暖流,漫過心臟。
他垂著眼眸,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點微啞:“我知道了徐叔。”
徐磊起身走到紀少淵面前,看著這個如今比自己還要高大的小輩。
他右手大掌搭上紀少淵的寬厚而堅實的肩膀。臉上露出了長輩特有的慈愛笑容。
“徐叔,我想借你電話給家裡——”
紀少淵正說著,話頭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報告團長,東楊林家屬院出事了——”
屋內的兩人瞬間面色一沉,紀少淵轉身快步開啟辦公室大門,看著站著的方天亮還有一臉焦急的周芸,聲音冷得嚇人:“出什麼事了?”
“莫、莫副營長的媳婦兒和宋同志鬧起來了……”
——回到事發前半小時。
宋星渺從空間水潭泡完出來後,為了不讓紀少淵起疑,她又將毛巾沾上肥皂浸入水中搓了搓。
這個年代的肥皂種類有限,外觀也帶著鮮明的時代特色。需要憑票購買,城鎮居民每月大約只供應1-2塊。
外觀也帶著鮮明的時代特色,常見的經典款就是燈塔牌肥皂和上海藥皂。
這兩種肥皂都屬於高檔貨,奢侈品,肥皂5毛一塊,藥皂8毛。
在這個人均工資不到30塊,三分錢冰棒都要舔半天的年代,一塊肥皂就要佔據日收入的百分之五十。
即便如此,這類尋常人口中的‘奢侈品’在宋星渺手裡,也只有用來搓毛巾的份。
待痕跡偽裝的差不多,宋星渺隨手將擰的半乾毛巾丟在浴盆邊緣,出了浴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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