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喃喃自語的小姑娘,紀少淵心底忽然泛起一種說不出的心疼,疼的他心慌意亂。
他將人攬進懷裡,感受著她的體溫,心跳。
紀少淵原本不安的內心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些許安慰。
他聲音裡帶著無措的憐惜:
“我說過會永遠陪著你,無論是什麼樣的你,只要是我的渺渺,都好。”
宋星渺神色空了一瞬,臉上原本的狠戾逐漸消散。
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輕輕碎裂開,無聲無息。
朝陽的光芒撫上她的睫羽,仿若蝴蝶初生的翅膀,泛著瑩瑩光澤。
宋星渺整個人埋在他懷裡,像是雪山之巔融化的冰雪,聲音純淨柔軟:
“紀少淵……”
你逃不掉了……
距離兩人最近的付川此時從震驚當中緩過神來,看著宋星渺的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和後怕。
這哪是什麼純潔無瑕小白花啊,根本就是要人性命的食人花。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在一瞬間放倒那個女人,但這並不影響最終的結果。
眼看地上的女人臉色漸漸灰白,眼神渙散,付川戰戰兢兢的出聲:
“那個、嫂、嫂子,她看上去好像快死了……”
這幾個人的行動目的還有待查問,幕後黑手也尚不清楚。
要是人就這麼死了,上面追查起來也不好交代。
這時火車上聽到訊息的乘警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聽到有群眾反映臥鋪車廂出現可疑人員,還攜帶武器時,他們差點嚇得魂都飛了。
要知道臥鋪車廂裡,有一部分可是地方幹部,不論誰出了事,都是個大麻煩。
穿著便衣的西名鐵路乘警撥開人群,赫然看見那名躺在血泊裡的女人。
鮮血在她身下的地板蜿蜒出近乎詭異的痕跡。
這一幕給幾個乘警帶來了不小的視覺衝擊。
“這、這是怎麼回事。”
“同志,事情是這樣的……”
付川開始將事發經過仔仔細細的跟乘警說了一遍,再加上週圍的熱心群眾時不時的補充幾句。
西名乘警終於瞭解清楚了具體情況,兩名乘警從紀少淵和付川手裡接過那兩個面色頹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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