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熠站在門口,看著紀少淵抱著宋星渺從自己身邊走過。
他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意徹底淡了下去,眼神一深。
隨即,若無其事地抬腿跟上,走在紀少淵身側稍後一點的位置。
三人就這樣以一種極其引人注目的方式,穿過帳篷安置點。
夕陽給廢墟和帳篷鍍上一層金紅,迤邐奪目,卻遠遠比不上這三人本身帶來的視覺衝擊。
抱著宋星渺的紀少淵,身姿挺拔勁朗,面容俊美卻冷沉。
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勢與守護意味。
他懷裡的宋星渺,容貌本就生得昳麗,此刻微微倚靠著他,透著一絲嬌慵,彷彿棲息於雪山之巔的珍鳥。
而走在旁邊的夏熠,勁瘦有力,即使手臂帶傷,也掩不住那份恣意不羈,走路間都帶著股舒展隨意的勁。
這樣的組合,顏值氣質俱是頂尖,又以一種近乎“親密”的姿態出現,立刻引來了沿途不少人的側目和低聲議論。
“那是誰啊?好像沒見過……”
“抱著人的是搜救隊的紀隊長吧?他抱著的女同志又是誰?”
“旁邊那個男同志長得也不比另外一個差誒……”
“光天化日的摟摟抱抱……不過這姑娘長得可真標緻……”
……
驚訝、好奇、讚歎、些許的非議,各種目光和低語如同細小的浪花,在他們經過時泛起,又迅速被他們拋在身後。
紀少淵置若罔聞,目視前方,手臂穩如磐石。
宋星渺垂著眼睫,彷彿對那些議論渾然不覺。
夏熠則偶爾掃過那些投來目光的人,眼底泛起漫不經心的涼意。
——
指揮部旁邊的工程部帳篷比一般帳篷寬敞許多,此刻裡面交談聲不絕於耳,人影憧憧。
除了鄭工、趙偉、王齊幾位工程師,還有另外兩三位生面孔,都是是越山市或其他支援單位的技術人員。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一側的五個人。
為首的是三個年紀約莫五十歲上下的老師傅。
穿著熨帖齊整的深藍色工裝,坐姿略顯倨傲,手裡端著白色的搪瓷缸,正慢悠悠地喝著水。
他們身後站著兩個同樣穿著工裝,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優越感。
他們眼神西下打量這簡陋的環境時,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帳篷裡的氣氛並不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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