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東城分局的大廳比想象中寬敞。
地面被來往的腳步磨得發亮,頂上吊著幾盞日光燈,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
牆上掛著標語,白底紅字,“為人民服務”幾個大字格外醒目。
一樓大廳里人來人往,有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夾著資料夾匆匆走過,有帶著手銬的嫌疑人被押著往裡走,有來報案的老百姓坐在長椅上等著叫號。
紀少淵和宋星渺並肩走進來的時候,整個大廳的喧鬧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門口的兩個值班民警最先看到他們。
男人落拓高大,身姿筆挺如松,面容冷冽卻俊美得不像真人,旁邊的女同志更是烏髮雪膚,唇紅齒白,美得驚人。
兩人走在一起,一個冷冽如寒山,一個嬌美如明月,明明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偏偏又和諧得像是天生註定。
正在低頭寫材料的女警抬起頭,筆停在半空中忘了落下去,嘴裡喃喃道:“這是嫌疑人還是受害人啊……”
長椅上等著的老百姓更是齊刷刷地轉過頭來,有人甚至站了起來,伸著脖子往那邊看。
好奇的、驚豔的、打量的、探究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湧來,灼熱得像能把人烤熟。
宋星渺和紀少淵兩人神色如常,不為所動,腳下的步伐依舊沉穩,。
帶隊的中年男人走在前面,發現周圍安靜得有些過分,回頭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咳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都看什麼看?該幹嘛幹嘛去。”
大廳裡的畫面終於重新恢復了流動。
那些工作人員趕緊低下頭,該寫材料的寫材料,該押人的押人。
老百姓們雖然還在偷偷往那邊瞄,但至少不再明目張膽地站起來了。
中年男人領著兩人拐過一樓轉角。
走廊偏窄些,牆壁刷著淡綠色的牆裙,每隔幾米就有一扇棕色的木門。
他們在最裡面的一間審訊室門口停下來,男人推開門,側身讓紀少淵進去,然後又看向宋星渺。
“根據規定,不允許兩名被訊問人在同一間審訊室接受訊問。”
“宋同志,你在另一間,跟我來。”他語氣比在大廳裡稍稍柔和了些,但還是透著公事公辦的疏離。
紀少淵轉身看了宋星渺一眼,兩人視線交匯,隨後默契地相視一笑。
……
男人領著宋星渺走到隔壁的房間,推開門,裡面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短髮女人,旁邊還坐著另一名年輕男公安。
女人穿著公安制服,面容嚴肅,嘴角微微下撇,一看就是那種不好說話的性子。
看到宋星渺進來,她審視的目光就猶如X光線將人從頭掃視到腳,打量了好幾個來回,才微微點了點頭。
男人俯身在女人耳畔低語了一會兒,隨即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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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仄著卻,影麼什沒上臉人得照,眼刺黃昏線,燈熾白的頂頭在懸盞一著亮只裡間房的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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