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沉悶的擊打聲接連不斷地在大廳裡響起,伴隨著阿浪撕心裂肺的慘叫、痛苦的悶哼。
淒厲的聲音穿透房門,在寂靜的深山據點裡格外刺耳。
門外值守的兩個小弟聽得清清楚楚,卻早已見怪不怪,神色平淡,連半點波瀾都沒有,甚至還有閒心靠在牆邊低聲閒聊。
“聽這聲,估計阿浪這次是沒救了。”一個瘦高小弟叼著一根枯草,語氣漫不經心。
“誰讓他敢在值守的時候偷懶離崗,丟了據點的規矩。”
另一個矮壯小弟嗤了一聲,眼神冷漠。
“鬼爺最忌諱手下誤事,尤其是咱們幹這行的,半點差錯都可能引來滅頂之災,偷懶就是找死,怪不得別人。”
“也是,最近風聲本來就緊,上面再三叮囑謹慎行事,他還敢放肆,純屬自找死路。”
“上個月那兩個也是這樣,眼瞅著後山那坑都快填滿了。”
兩人語氣平淡地議論著屋內的暴行,彷彿裡面悽慘的哀嚎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雜音,麻木又冷漠。
屋內的毆打還在持續。
起初阿浪還能淒厲哭喊、拼命掙扎。
可在眾人毫不留情的狠戾毆打之下,沒過多久,他的哀嚎聲便漸漸微弱下去,氣息越來越紊亂。
他渾身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嘴角不斷溢位鮮血,眼神渙散無力,身體軟軟癱在地上。
只能微弱地抽搐著,出氣多進氣少,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
老鬼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全程,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反而因為持續的哀嚎聲生出幾分不耐,眉頭微蹙。
“夠了。”
他冷聲開口,帶著極強的威懾力。
圍毆的幾個人瞬間停手,紛紛後退站定,垂首待命,動作整齊劃一。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阿浪微弱斷續的喘息聲,細碎又淒涼。
老鬼目光冷淡地掃過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語氣冰冷無情,不帶一絲溫度:
“老規矩,拖出去埋了,處理乾淨點,別留痕跡。”
“是,鬼爺!”
兩個身形健壯的小弟立刻應聲上前,動作嫻熟老練。
他們一人架住胳膊、一人拖住雙腿,輕輕鬆鬆便將如同死狗一般、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阿浪拖拽起來。
粗糙的地面摩擦著阿浪破損的身體,帶出細細的血痕,一路拖向後院的後門。
他的腦袋磕在門檻上,發出咚的一聲,再沒了半點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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