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當初在大C海灣挖到的那種拳頭大的結晶王,連影子都沒見著。
但這事急不來。
礦洞產量這麼大,往深處挖,總能碰上。
當天晚上,懸崖營地裡篝火燒得比哪天都旺。
葉蟬音按三七分把當天的收穫發到每個人手裡,人均大概兩公斤左右。
幾個和朱莉一起從聯盟軍礦場裡熬出來的姐妹捧著那些泛著淡紅光澤的礦石,當場就哭了。
她們在凱恩的礦洞裡累死累活幹了一個月,每人總共才攢了幾公斤。
現在一天就拿到兩公斤,說實話,不是親身經歷過那種絕望的人,很難理解這種眼淚的重量。
“蟬音姐,這份恩情無以為報。”年輕女孩把礦石貼在胸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以後姐妹們就都是你的人了,你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也紅了眼眶,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聲音有些發抖:“參加這求生快半年了,這還是頭一回拿到這麼多高能礦石。待會兒上交國運,咱祖國不知得多高興呢。”
她說的是“咱祖國”。
這些女人來自不同的小國....有幾個是巴鐵國的,有幾個是北歐聯盟成員國的,還有太平洋島國聯盟的。
她們的共同點是:國家小,國力弱,在國運求生這場全球競技裡沒有任何話語權。
她們的個人物資稀缺到可笑的程度,能在這座島上活到現在,靠的不是裝備和異能,是長時間隱忍的毅力和一點運氣。
至於給自己的國家上交資源?
很多時候十天半月都交不上一批像樣的物資,高能礦石更是想都不敢想。
有限的礦脈早被強國參賽者佔完了,她們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能不被欺負就己經算燒高香了。
葉蟬音坐在篝火邊,火光在她的眼睛裡輕輕跳動,聽著這些姐妹們一個接一個地講自己的經歷。
說實話,她也有點觸動。
她經歷過從無到有,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一線的危險,也扛著拯救國家的壓力一路走到現在。
所以她最能體會她們的感受。
這些人不是沒有能力....在她看來,能在這種環境下活到現在的,沒有一個是弱者。
她們只是缺一個機會。
缺一塊不會被搶走的地盤,缺一個不會剝削她們的盟友,缺一個願意站在前面替她們擋住那些豺狼的人。
大家難得高興,圍著篝火聊了很多。
一開始是輪流講各自的求生經歷,但講著講著就變成了葉蟬音一個人在說。
因為她的經歷實在太多太精彩了。
從南海岸孤舟遊了三公里登岸,到懸崖峭壁上開鑿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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