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咆哮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慘烈....因為和剛才那兩頭一樣,它身上的火元素能量正在被活活抽離。
但它體內的能量顯然比那兩頭加起來還要龐大,火元素被剝離時發出的不是火線,是大片大片的火雲。
火焰從它身上脫離,湧入周圍的石柱,整個祭壇隨之顫動起來,巖壁上開始有碎石簌簌落下,岩漿從祭壇邊緣漫出來,流到地面上發出嗤嗤的燒灼聲。
豹子的掙扎越來越劇烈,鎖鏈被繃得咔咔作響,但也越來越無力,因為它的身體和那兩頭一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萎縮。
當它身上最後一縷火焰被抽乾時,祭壇中央的地面轟然裂開了。
一股滾燙的岩漿從裂縫中噴湧而出,不是緩慢地冒出來,是像噴泉一樣筆首地往上衝。
那股岩漿泉越衝越高,在祭壇上空凝聚成一團不斷翻湧的熾熱熔岩球體。
然後所有的岩漿開始向中心收攏、塑形、凝固。
從一團混沌的液態火光慢慢凝結成一個人形的輪廓。
先是軀幹,然後是西肢,最後是頭部。
整個過程像是在看一尊雕像從石頭裡被雕刻出來,只不過這裡的石料是火焰,而刀鑿是虛空意志。
當最後一滴岩漿在她身上凝固定型時,那尊從火焰中誕生的軀體睜開了眼睛。
她大約兩米高,比普通人類高出不少,但絲毫不顯笨重。
那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有著女性形態的存在。
她站在祭壇上,身上沒有任何遮掩,但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而流動的火焰,像是給她的軀體披上了一件活的衣裳。
這層火焰並不刺眼,反而帶著一種柔和而深邃的紅色光暈,在她身上緩緩流動,時明時暗。
她的頭髮不是頭髮,是一束束流動的火焰。
每一根髮絲都是一條獨立的火舌,從她的頭頂垂落下來,有的落在肩膀上,有的飄在空中,像深海中隨著洋流舞動的珊瑚觸手。
髮絲的火光從根部到末梢漸變,頭皮處是純淨的橘紅色,越往下越深,到髮梢時己經變成接近暗紅的餘燼色,然後再從末梢重新燃起新的橘紅火苗,週而復始,生生不息。
她的臉不像是火焰凝成的,反而更接近真實的血肉之軀,五官精緻而冷豔,眉心處有一枚火元素印記,散發著比頭髮更加熾烈的光芒。
她的眼睛是火紅色的,沒有瞳孔,只有兩團燃燒的火光在眼眶中緩緩旋轉。
當她眨眼時,火光會短暫地暗淡一下,然後重新燃起,就像火焰被風吹了一下又立刻恢復原狀。
她的身材與常人無異,甚至可以說是近乎完美的比例,凹凸有致而不誇張,每一根線條都恰到好處。
說實話,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從岩漿中誕生,葉蟬音大概會把她當成一個大荒世界的美麗女性。
隨著她的出現,周圍狂暴的火元素能量瞬間平復下來。
岩漿不再沸騰,符文不再跳動,連祭壇周圍的溫度都似乎穩定了一些。
不是因為溫度降低了,而是因為所有的熱量都被她掌控在了一個更穩定的範圍內。
但即便如此,空氣中的溫度依舊高得離譜,葉蟬音哪怕有火抗性在身上,也能感覺到那股熱浪正隔著精神力屏障在緩慢地滲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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