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紫電劃過。
宮本武藏身形疾退,胸口的作戰服被刀鋒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從傷口裡湧出來,瞬間浸透了半邊衣襟。
但他臉上的震驚只持續了一瞬。
一團暗紅色的微光從天狗面具上泛起,順著他的脖頸向下蔓延到傷口處,那層光芒像活物一樣附著在翻開的皮肉上。
幾息之間,血止住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結痂、癒合,速度快得和葉蟬音的七級癒合幾乎不相上下。
宮本武藏握著武士刀的手還在微微發顫。
他剛才那一輪搶攻,用了全力。
他沒有留手,也沒有試探,而是將刀法催到了極限,想趁著葉蟬音異能盡失的瞬間將她就地斬殺。
但他沒想到,對方在失去所有元素異能和感知後,反而比之前更加難纏。
她的近身搏殺能力太強了,每一刀都首取要害,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刀鋒之間的轉換沒有一絲間隙,角度刁鑽到連他這種浸淫刀術幾十年的人都覺得匪夷所思。
這分明是屍山血海裡練出來的殺人技,每一招都只為取命,簡潔到殘酷。
他,又一次失算了。
暗影封靈陣只對葉蟬音起效,宮本武藏自己並不受限制。
他迅速催動霧影石,身形化作霧氣,從葉蟬音的下一記劈斬中閃開,在數步之外重新凝聚。
落地後他立刻甩出三枚手裡劍,角度分三路封住葉蟬音的追擊路線。
葉蟬音側身避過兩枚,紫電雷刃將第三枚凌空劈飛。
她腳下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向他,刀鋒刺向咽喉。
宮本武藏橫刀格開,刀鋒碰撞的火星炸開又熄滅在黑暗中。
他藉著格擋的反震力向後滑退,腳在地面拉出兩道長長的磨痕,剛站穩又被迫舉刀防禦。
葉蟬音的刀己經追到,一刀緊接著一刀,一刀比一刀快。
他看不見她的招式來路,也猜不到她的下一刀要劈向哪裡,只感覺眼前全是刀影。
那是一種壓迫感,如同被暴風雨裡的閃電追著劈。
他第一次主動使出了霧影分身。
三道一模一樣的影子從不同方向朝葉蟬音撲去,真身卻藉著分身混淆視聽的間隙抽身退到了陣法邊緣。
葉蟬音沒有感知,但有肉眼。
她的視力在虛空界提升到了五級,在黑暗的礦洞中幾乎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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