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她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但那些事都太遠了,遠得像在上一個世界發生的。
“勇士,明日讓巖破帶你去找那處礦點。”族長巖峰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邊。
他今天的氣色不太好,眼窩比前幾天更深了些,說話時嗓子也啞。
大酋長給的一個月期限像塊石頭一樣壓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熬幹了精神的疲憊。
可他一看向葉蟬音,那雙老眼裡還是亮得很,像在灰燼裡還藏著一點火星。
“嗯。”葉蟬音應了一聲。
說實話,她現在名義上也是岩石氏的一個附屬成員了,幫他們多弄幾道裂風之息並非什麼難事。
但那是後話,一切都要等她親眼看到那條礦脈再說。
這一點她和巖峰、巖破都心照不宣。
所以他們也沒有催她,誰都不想把這層剛剛搭起來的關係給逼斷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巖破就忙活開了。
他給那兩頭裂蹄獸喂足了草料,又把水囊一個個灌滿,乾糧捆了好幾包,像個要出遠門的老獵人。
車倒是卸了,他說這趟路不好走,拉車反而不方便。
葉蟬音站在旁邊看他忙前忙後,又看了一眼他手裡那張粗糙的獸皮地圖。
礦點距此西百多公里左右,以裂蹄獸的速度,一天能走個六七十公里就算不錯了。
照這麼算,單程就得六七天,來回一趟少說半個月起步。
“沒辦法,咱岩石氏窮,沒什麼好腳力。這兩頭裂蹄獸己經是我們最好的了。”巖破嘿嘿笑了兩聲,有點不好意思。
葉蟬音沒多說,翻身騎上了其中一頭。
另一個歸巖破。
兩人趁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了村子。
結果沒走多久,就遇上了沙塵暴。
其實這場沙塵暴不算大,至少對葉蟬音來說,也就風大些、沙多些。
可那兩頭裂蹄獸死活不肯再走了,鼻子一個勁兒噴粗氣,西肢死死釘在沙地裡,像被什麼東西給嚇住了。
巖破抽了幾鞭子,它們還撂挑子,其中一頭甚至扭頭要頂他,差點把他拱翻在沙堆裡。
“行了,讓它們多歇會兒。”葉蟬音看不下去了。
再讓巖破打下去,這兩頭畜生非發瘋不可。
“實在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這兩頭蠢牛,平時不這樣,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巖破滿臉無奈,只能把裂蹄獸牽到一處大岩石後面暫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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