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此情形,這個被稱為鼠老的人,顯然已將這別墅據為己有,看來這個漏也沒那麼好撿啊!
““嗯,確實素昧平生,但這並不重要,自你們今日下午踏入此別墅那一刻起,你們的一舉一動,便盡在老夫掌控之中,就連你所籤的合同也不例外!
自那時起,我們之間便註定了不死不休。”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於雙方而言皆是如此,唯一的不同,或許是某人花費了 2500 萬買房子,而張庶則是坐享其成。
等等!
忽然,陳風臉色陰沉至極,想到自家新買的別墅被人無償佔用十年,而且對方還豢養了眾多骯髒的老鼠,他的憤怒瞬間超越了對方!
“老匹夫!我看你今日無需他處可去,正巧我這人皇幡中尚有雅座,最宜你這般年長者安享晚年!!”
“豎子!竟敢口出狂言!死到臨頭猶不自知!.孩兒們....給我吃了他!!”
聞得張庶之令,須臾間鼠群湧動,成千上萬只灰黑色老鼠,仿若潮水般向陳風席捲而來,大有將敵人噬骨吞肉的架勢。
“喵!!”
這時,千歲如箭離弦般疾馳而出,藉助周遭地勢於兇猛鼠群中奮力廝殺,貓爪、貓尾、貓牙,在此刻盡皆化為奪命兇器。
而陳風亦是早有防備,取出黑傘高懸於頂,手搖魂幡唸咒掐訣,“陰火大陣!啟!”
霎時,陳風周身三十米被冰藍火焰環繞,數以百計的老鼠須臾間被焚為灰燼。
然而,張庶養的老鼠彷彿是無窮無盡鼠!前邊剛死後邊便有源源不斷的老鼠,從四面八方湧來,妄圖以自身性命耗盡敵人法力。
“桀桀桀....你不過凝元境初期修為,似此等陣法想必難以持久吧!”
“老匹夫,我能支撐多久,你可敢過來一試?”
眼見鬥法漸佔上風,張庶便開始以言語擾敵心境,欲使陳風忙中出錯,自亂陣腳。
隨即他將貪婪的目光,鎖定在那把黑傘和魂幡之上,闖蕩江湖數十載,自己還是首次見到,如此寶光四溢的法器。
“哼,再強大的寶物也需人來操控,只要將你的法力耗盡!”
念頭一轉,他即刻從六合鎖魂陣中射出數道鎖鏈,將赤魑與煞鬼緊緊纏住,雖不能破去陰火大陣,但至少能進一步增加其法力消耗。
……不夠……遠遠不夠!老夫再給你加點籌碼!
只見他取出一張紫色符籙,口中低聲吟誦,不多時,七具通體蒼白如雪,皮膚乾癟無血的屍體,自地下室破門而出。
青灰色斑塊佈滿全身,稀疏的灰白頭髮枯黃如草,空洞的眼窩中閃爍著幽綠色的微光,渾濁的瞳孔呆滯而嗜血。
手指細長如枯枝,灰黑色的指甲尖銳而扭曲,破舊的壽衣上沾滿塵土和蛛網,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腐臭氣息。
尚未靠近,那股熟悉的屍臭便讓陳風心生警惕,然而在見到逐漸逼近的殭屍後,忽然莞爾一笑道:
“呵呵...白僵?我還當你有何後手,原來就只有這些殘次品?若是紫僵,跳僵,我或許還會高看你一眼。”
“哼!死鴨子嘴硬,如今你已被鼠群壓制,法力即將殆盡,如何能騰的出手?”
張庶聞言,只當某人是虛張聲勢,絲毫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眼裡。
”!試試就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