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還高高在上,說我的手段只是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嗎?”
她指著地上那個穿著極不合身的寬大衣服的嬰兒,忍不住大笑起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站都站不穩,連這根手杖都舉不起來。現在,在這個第一世界裡,我們算不算是攻守易形了?”
面對椿那歇斯底里的嘲諷,段先生明明是小孩模樣,甚至連喉嚨裡的聲帶都退化到了最初的狀態,但他的神色卻異常的平靜。
他沒有哭鬧,也沒有露出任何屬於嬰兒的驚恐。
那張稚嫩的小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與其年齡極不相符的、屬於滄桑老者的從容。
“原來如此。”
段先生那稚嫩清脆的童音在花海中響起,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理智。
他艱難地用那雙粉嫩的小手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來。寬大的黑色禮服像是一條巨大的毯子拖在地上,但他卻絲毫不在意,甚至還用小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我懂了。”
段先生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首視著半空中的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有些滑稽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你好像藉助了本不屬於你的力量。”
“什麼意思?”椿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冷哼道,“死到臨頭了,還在虛張聲勢?在這起源法則的回溯之下,你的高維力量早就被剝奪了!你現在就是一個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廢物!”
“我原本以為,那是天道系統底層邏輯裡最高級別的時間之力。”
段先生沒有理會椿的警告,自顧自地用稚嫩的聲音繼續說道:“畢竟,能夠強行逆轉我的生命形態,將一個超脫者的肉身回溯到嬰兒時期,除了時間法則,我想不到還有什麼力量能做到這一步。”
他伸出一根短小的手指,指了指頭頂那湛藍澄澈的天空,以及遠方正在翱翔的遠古異獸。
“但是,我剛剛仔細感受了一下。”
段先生搖了搖頭,那張稚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嘆息:“時間法則何等霸道,那是連天道意志都不敢輕易動用的禁忌。你區區一個第一世界的自然女神,哪怕燃燒了起源聖樹的本源,也不可能重構出如此龐大的真即時間線。”
“你到底想說什麼?!”椿被他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原本的得意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慌。
雖然段先生現在看起來不堪一擊,但這種毫無懼色的反應,絕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獵物該有的。
“我想說的是——”
段先生雖然是嬰兒身,但他的神色平靜得出奇,聲音裡甚至透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嘲弄。
“這裡不過是夢中世界而己。”
“你說什麼?”椿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震。
“將龐大的精神法則與木系迷幻毒素深度融合,再借助起源之水的能量,強行在我的識海中構建出了一個幾乎能以假亂真的‘第一世界’。”段先生用小手抓著手杖的底端,輕輕在草地上敲了敲。
“在這個夢境裡,你不僅重塑了第一世界的場景,甚至連繫統底層的資料反饋都模擬得天衣無縫,讓我產生了自己的肉身和法則己經被回溯的錯覺。”
段先生咧開小嘴,笑得十分燦爛:“精彩,真是精彩的技能構築。我都不得不承認,在幻術和精神控制的領域裡,你確實走到了一個極高的高度。真是差點被你騙了。”
“閉嘴!閉嘴!!這不可能!”
椿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野貓,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而變得尖銳刺耳:“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在這個起源幻界裡,我就是唯一的造物主!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量能命生綠的目刺團一出發尖指,印結地猛手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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