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用大隊出,還能讓大隊困難人家掙錢,他怎麼可能不同意,就是太少了,要是多來幾個建房子的就好了。
“什麼,今天還有知青來???”
“大伯,昨天不是剛來十二個知青嗎?怎麼今天還有??”
姐倆同時出聲,問的話雖然不一樣,但意思差不多,都是好奇怎麼相隔一天時間又來知青的。
“可不咋的,不止知青,還有幾個下來改造的呢??”
想到什麼,她看了一眼侄女,又看向進門的二弟。
對於因傷退伍回來的二弟,沈大伯總感覺二弟很神秘。
不是說他的傷,而是他每年總要失蹤一段時間,然後又回來。
雖然對外都是說傷疼去看病的,但身為大哥的他還是有所察覺,他這個二弟的傷完全沒不像外表看的那樣。
想到他之前的身份,他按下心裡的疑惑對姐倆解釋。
十分鐘後,三人坐在門口,三人手上拿著芭蕉扇,邊扇風,邊討論:
“所以今天來的知青是昨天我們那批沒趕上火車的??”
“對,上面是這麼說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他覺得他二弟應該能知道點啥,但他又不敢問,生怕問出來啥事,他在承受不住就慘了。
“那大伯,咱們大隊有改造人員嗎???”
她在現代看過一些資料,知道改造人員的事情,所以對這個很好奇。
“有,幾個不知道,反正有。”
這也是他今天沒去接人的原因,他怕去接了,到時候看見人多想發火。
“爸,你去哪兒??”剛要繼續問的沈晚寧,看著出來的沈父好奇的問。
“我去村口給你爺打壺酒。”
老爺子昨天就唸叨沒酒喝,中午要是再不給他打酒,下午還不知道怎麼唸叨他。
為了耳根子清靜,也為了以後大家安生,他還是去打酒吧!
“爸,你放哪兒,我昨天帶回來的包裹裡有幾瓶沈國安私藏的好酒,一會兒給爺爺喝,不用去打。”
一拍腦門的沈晚寧,想起她空間的酒,首接攔住沈父,並拉著她坐下。
“昨天怎麼沒見你拿出來??”沈大伯也是個好酒的,一聽這話,沈父還沒問,他就搶先問了。
“大伯,我不是忘了嗎??”
昨晚沈爺爺唸叨的時候,她是想起來了,但後來被搶菜大軍一攪和就忘了,還好現在想起來了。
說完,她起身往房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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