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開始也以為是一線工人的張雅,這會兒還暈乎乎的。
聞言立馬拒絕,沈晚寧不喜歡欠人情,她同樣也不喜歡。
“別給,那些就當我請你姨夫和舅舅幫忙的。”
“那也不行,幫忙是咱們一開始買賣工作就談好的,價格歸價格。
你下鄉用錢的地方以後多著呢,別傻不拉幾嫌錢多,給你,你就拿著。”
看了她一眼,見她眼底閃爍的光芒,她笑著點頭答應。
倆人和來時一樣,一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人安靜聽著。
回到張雅家的時候,剛好她舅舅拿著改好的名字,還有單開的戶口過來了。
看著屬於自己的名字不再是沈多餘後,她激動極了。
真好啊,她用回了爸媽給她滿懷期待取的名字,而不是隨意的多餘倆字。
沈晚寧,晚來的閨女一世安寧,這是養父母對她的期望。
只可惜在書中她早早死了,他們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小雅,我得回去了,你也趕緊回家熟悉一下流程,別明天上班兩頭瞎。”
“好,我下午去找你。”
送走舅舅的張雅看著她點頭。
“嗯!”知道她下午找自己幹嘛的她沒拒絕,說完轉身離開。
三天後下鄉,她得先解決沈家全家,然後在給自己準備明面上的下鄉物資,最後還得給養父母和爺奶他們買禮物。
出生的她被扔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要不是養父的母親沈奶奶聽見叫聲看一眼,大過年的她剛出生就被凍死了。
當時受傷的養父在軍醫院住院,傷好的可以回家休養,所以被養母和奶奶去接她,原本接一個病人的倆人最後還接回了她。
回到老家,沈家沒一個人覺得她是撿來的,都以為她是養母親生的。
不管是養父母,還是沈大伯和二伯他們,每一個人對她都特別好。
尤其是堂姐和堂哥,打從她能跑能跳開始,帶著她滿大隊輪竄。
等她在大點,又帶著她下河摸魚上山掏鳥窩,整個人憎狗嫌。
雖然經常被嫌棄,但十歲之前的日子卻是她最美好的回憶。
就連大隊裡的鄰居對她都比沈家夫妻倆好,至少人家沒眼瞎。
也不知道沈父給沈母餵了什麼迷魂湯,能讓她對白月光的閨女如珠似寶,對親生閨女比草還嫌棄。
要不是八年前沈父自己說話露餡,她現在還在養父家裡肆意活著。
說不定還能和堂哥幾人上山抓野味,也能帶著堂哥幾人進城找活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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