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一樣,那就是讓她安心在家住著,至於其它事情,讓她不用管,有他們長輩在,她安心養胎就行。
兒媳婦們都說完了,沈奶奶才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溫和的安慰她:
“晚霞,你媽和你嬸子她們說的,就是奶的意思。
你現在什麼都不用管,王大錘的事情交給我們。
要是他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且能夠改正,那咱就給他一個機會。
要是他永遠不知道改正,並且不知道自己錯那兒,那你就帶著孩子在家安心住著。
你有手有腳,咱們大隊還有兔子可以掙錢,家裡還有我和你爺,你爸媽,你弟弟們,怎麼也有你和孩子一口吃的。
當然你要是覺得那樣住家裡不方便,那也簡單,讓你爸給你在你三叔家邊上建一間小的,只要夠你們母子幾人住就行了。”
說著,她將她拉開懷裡,眼睛首勾勾的看著她:“晚霞,咱們是一家人,從不存在添麻煩的話。
你只要記住,有我們在一天,我們就給你撐著。
我們不在了,還有你兄弟,所以你從不是一個人,沒必要因為誰去委屈自己。
更不用顧慮太多,因為那些不需要你去想,你只要好好的就行,剩下的我們來。”
老太太年輕的時候跟著姐姐們在大戶人家當丫鬟,見識多,懂得也多。
更知道夫妻不同心的後果,所以孫女那句離婚的話,她一點也不覺得不好。
要是孫女婿真不知悔改,那離了又能咋的,他們沈家不是養不起自己閨女。
也不是他們沈家沒活幹,沒苦吃,偏要讓自己閨女去他們家吃苦受罪。
“奶!”沈晚霞聽了沈奶奶的話,從一開始的惶恐不安,到現在的踏實。
她以為在她說了離婚的話後,第一個反對的會是沈奶奶,沒想到第一個支援她的才是沈奶奶。
就連她的母親,都沒第一時間支援她。
千言萬語只剩下一個字,她再次撲進沈奶奶懷裡大哭起來。
這次的哭聲和剛剛的極盡委屈不同的是,她這次的哭聲中沒有惶恐不安,只有無盡的踏實。
堂妹說的沒錯,孃家就是她堅強的後盾,她不應該瞞著他們,而是應該在一開始就找孃家幫助的!
哭聲漸漸變小,她心裡的委屈也隨著哭聲消散。
她想,她會給王大錘最後一次機會,但如果他不要那她就帶著孩子回來過。
邊上的沈晚紅,她不哭了,除了眼睛紅腫以外,己經沒了一開始的沉悶後,她拉著她的手臂道:
“大姐,離婚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欺負一輩子,到頭來還是你的錯。”
坐在炕沿的沈晚寧,附和點頭:“晚紅說的沒錯。
大姐,咱們沈家又不是沒活,沒苦,與其你在婆家吃苦受罪,不如回孃家,好歹在孃家再苦再累你肚子是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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