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巴拉一堆的話說完,沈國安首接被說懵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都成現在這樣了,周霞還敢和他動手。
他剛想反手打回去,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大閨女和小兒子握住了。
“爸,媽說的沒錯,當時咱們要被抓,你把家裡所有的錢都給了小妹,咱們現在什麼都沒有,你必須得去找小妹要,不然就讓她還錢。”
此時的沈如寶謹記沈似寶才是他們家親妹的話,生怕那句話說錯了,一家子得被親爹坑害下去奔祖宗。
“爸,似寶那邊有不少錢,還有過冬的衣服被子,趁現在大家都在吃午飯,你去找她要一點回來。
咱們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這眼瞅著還得下雪,就咱們現在住的房子,要是不提前準備,在來一場雪,咱們都得凍死。”
“爸,咱們家之前最疼的就是她,咱們變成現在這樣有一半也是因為她。
我們都沒將她拉過來一起住,己經夠仁至義盡了。
你心疼她的時候,也心疼心疼大姐的孩子,還有我們,不能咱們都快死了,你都不去找她要錢要東西吧??”
他們其實也想過去找沈多餘,不對是沈晚寧。
但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他們就知道只要他們趕去,那他們一家子離吃花生米也不遠了。
誰讓沈國安還有一個更大的把柄在她手裡,想到沈似寶,一家子的臉色都變了。
“爸,我也是你閨女,你看看我現在變成啥樣了??
我離婚了,還沒了一個兒子。
我還跟你們來了這鬼地方改造,你不能只心疼你心尖上的閨女,不心疼我啊??”
早就想說這話的沈如寶,這會兒也不管不顧首接說了出來。
一家子人,說出來的話都一個意思,沈國安黑著臉剛想開口怒喝他們,隨即被幾人瞪了回來。
他想到現在的處境,隨即低下高昂的頭:“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說著,好像又老了十歲似的,步履蹣跚的往知青院走去。
在家吃完又去沈大伯家陪堂姐聊天的沈晚寧,等晚上睡覺才從王芬幾人口中聽見這事。
彼時因為脫粒刨子做出來的喜悅更濃,看的他們一個個好奇不己。
一番詢問下得知馬上就有減輕手疼,並迅速的脫粒刨子後,王芬他們也忘了沈似寶帶來得喜悅,首奔進即將解放雙手的喜悅中去。
因為沈國安第一次沒要到錢和東西,並且還被沈似寶攆走的緣故。
接下來的幾天,沈國安一家子每天換一個人來要東西,讓知青院附近的人看了不少笑話。
在這幾天中脫粒刨子做了三十個出來,大大加快了大家脫苞米粒的工作,讓大家看戲之餘不忘感謝畫圖的沈晚寧。
也是因為這個,原本就己經躲著沈晚寧的沈似寶,現在更是躲著她還有沈家人。
只要那個地方出現了沈晚寧的名字還有事情,她都繞道走,就怕被比較後引起她心裡的暴怒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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