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夾了幾筷子沾了魚湯的鍋貼,她邊吃邊說,見倆人點頭後,才說起了明天去公社的事情。
說到最後,想到她做的臘肉,她看向倆人:“我做了不少臘肉,明天寄給爸媽,你們有沒有信啥的要一起寄???”
埋頭乾飯的哥倆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倆好像沒想到這事後面露羞澀:
“那個嫂子信就算了,我們沒啥要寫的!”
什麼都沒準備,要是寫信回去,還不知道要被嫌棄成啥樣,他們可不要。
“那行吧,明天你倆幫我拿東西。”
“好!”倆人邊點頭,邊在心裡合計家裡有啥能寄的。
最後想了一圈,除了魚,就是牆角埋的肉,一下子寄那麼多肉回去,怕會被人惦記上,他們還是啥都不寄吧!
倆人心裡百轉千回,面上一點沒顯現出來。
三人吃飯很快,半個小時後,收拾乾淨的哥倆一人拿著五個肉包子回了家。
送走哥倆,看了一眼外面的雪花,她關上門閃身進了空間。
剛剛的雜魚鍋貼好吃,她有點吃撐了得去空間消消食。
在她在空間消食又開小灶的時候,外面己經休息一遍的大傢伙都在忙著掃雪。
白天飄了一天的大雪,在天黑後變成了暴雪,雪下的急,大家掃雪都掃累了又不敢偷懶。
現在的房子土坯多,屋頂也不是很結實,所以雪必須得勤掃,不然屋頂就壓塌了。
從空間回到房間睡覺的沈晚寧首接忽視了她的屋頂,幸虧沈建林他們想著她,要不然她就要像沈國安他們一樣被壓在屋頂下了。
“王芬,你確定沈國安和沈建周死了??”
這咋就那麼不信呢?
昨夜大家都在掃雪,她就不相信己經經歷過幾場大雪的父子倆會不知道掃雪???
“死的不能再死了。”想到她們剛剛聽到的話,王芬幾人對視一眼小聲道:
“沈國安他們因為之前的事情分家了,昨晚是沈建國掃雪的。
沈國安以為沈建國肯定會幫他們父子倆掃雪,所以父子倆窩在炕上就沒出來。”
“沈建國沒幫他們掃雪,所以雪壓垮屋頂,然後父子倆被壓死了??”
知道沈建國對沈國安的恨意,沈晚寧順口接上。
“對,聽附近鄰居講,一開始要是救出來的話,父子倆最多斷腿斷腳,絕不會死。
但沒人救倆人,就被凍死了!”說是壓死其實就是凍死的。
他們剛剛去看了,那屍體邦邦硬,都不知道凍了多長時間。
雜窩棚裡有兩間半的房,原本是一家子住一間,節省取暖的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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