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想著怎麼隱瞞沈父受傷的沈晚寧不知道,沈母一看到信就己經察覺出來了。
只是在看見那句恢復,還有女婿在身邊的時候,她才徹底放心。
忙活著手裡的麵粉,心裡想著男人的李鳳霞差點就將水倒多了,還好最後反應過來,不然就不是疙瘩湯而是麵糊糊了。
隨著上山採山野菜的人陸續下山,沈晚寧也將門口一堆弄完了。
她看著擼起衣袖幹活的哥倆,想到白天去公社幫哥倆拿的信,她有點同情哥倆了。
秦父和秦母為了給哥倆真正的鍛鍊,從這個月開始斷錢斷票,讓他倆自己生存了。
也不知道這倆能不能徹底適應,要是適應不了,還是讓哥倆找工作去吧!
“晚寧,飯好了,快進來吃飯。”
“來了!”將整理好的徽菜拎進院子,她走到洗臉架子前洗手:
“媽,我看這幾天天氣不錯,適合點黃豆和玉米??”
“嗯吶,我聽你大伯母講了,明天大柱倆人開拖拉機先翻地,他們翻兩天,咱們就開始點黃豆和玉米。”
“有拖拉機,今年可省不少事。”
“是啊,今年的牛都有時間休息了,去年這個時候,幾頭牛累的不行。
咱們各家看著山上的山野菜著急,也只能一家抽兩個孩子出來,剩下的人都得去忙活地裡。”
回想去年春種的事情,李鳳霞滿臉感慨,誰能想到一年時間變化這麼多。
“機械肯定比人力更好,我相信我們以後種地會比現在更輕鬆。”
“真要是那樣就好了。”
將一碗疙瘩湯放在她面前,沈母樂呵呵說完,坐下拿起筷子開吃。
母女倆吃飯的時候,大隊裡有的人家一家子才剛從山上下來。
一家子分工,有的整理一天採的山野菜,有的做飯,還有的喂兔子。
過完年,大隊裡的每家每戶都有兔子了,有的是從山上逮的,有的是從沈晚寧那裡買的,還有的是從大隊買的,反正家家種兔齊全,就等著暖和了大幹一場。
在家家戶戶吃晚飯的時候,母女倆己經將剩下沒弄的山野菜弄好,收拾收拾睡覺了。
回到家裡,坐了一天的沈晚寧在空間散步。
自從她上個月將空間的糧食去縣裡和市裡都賣了後,她現在地裡的糧食才到腳脖子。
看了一眼快開花的花生,她走到釣魚的位置坐下,將準備好的魚竿扔進水裡。
她在空間忘了時間,此時外面己經半夜了,家家戶戶為了第二天上山早早就睡了。
就在大家都在睡夢中的時候,一道悽慘的叫聲劃破天空,震醒了從南方回來的燕子。
聲音太過刺耳,打破整個夜晚的寧靜。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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