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霞手裡抓的這人是大隊西邊的一個寡婦。
因為姓朱,在加上排行老三,又是一肚子花花腸子,所以大家喜歡叫她朱三腸子,以至於忘了她本名朱翠花。
她是她媽當年逃荒帶過來的拖油瓶,嫁在本大隊的老王家,她媽改嫁後生了兒子,對她這個拖油瓶就不咋管。
她十五六歲的時候和村裡一個二流子好上了,因為揣肚子結婚,連個婚禮都沒有,以前沒少被人笑話。
後倆二流子死了,她又故技重施揣肚子嫁給了養父家的堂兄,也就是她現在的男人。
王二牛是個鰥夫有三個兒子,她是個寡婦有兩個閨女一個兒子,兩人組建家庭後又生了兩個閨女一個兒子,所以他們家孩子賊多。
本就忌諱別人說自己是拖油瓶,還有她孩子是拖油瓶的朱三腸子,這會兒雙眼惡狠狠的瞪著謝二霞。
“臭娘們你瞪啥瞪,難道老孃說的不對嗎??
你特孃的自己犯賤,自己就是個老拖油瓶帶小拖油瓶,怎麼還想說我家閨女???
我家閨女是你這個賤皮子能比的嗎??
老孃的閨女堂堂正正嫁人,那像你???”上下打量她,滿眼鄙夷:
“耐不住寂寞,十五六歲就搞大肚子迫不及待上門了。
對了,你都帶拖油瓶二婚了,你咋婚禮也不辦一個???”
“啊,我忘了,你兩次都是揣肚子結婚的,所以沒婚禮,畢竟好人家誰看的上你啊!”
“不過在這個上面你就放心吧,老孃的閨女自立門戶,肯定不會結婚。
所以拖油瓶只能你一家子當了,我們家沒有!”
最後幾個字咬的極重,說完她又狠狠打了朱翠花一巴掌,這才鬆手打另一個。
婆媳幾人來勢洶洶根本不給別人拉架的機會,等大家上前拉架的時候,又被打完人的沈奶奶幾人攔下了。
眼瞅著婆媳幾人打累了,也解氣了,沈奶奶才讓開位置,讓人去拉架。
“今天我謝二霞就把話撂這了,誰要是在說我閨女母子三人的閒話,尤其是說我外孫拖油瓶的話,就別怪我上門打人。”
打累的謝二霞站首身體,雙手叉腰冷著臉看向村口的人放出狠話。
她知道這話說了估計也沒啥效果,但她不能不說。
倆孩子本就敏感,要是她這個姥姥再不撐腰,誰知道下次他們聽見的是什麼話。
“還有我,我這個老婆子年紀大了可不在乎那麼多,要是誰在嘰嘰歪歪給老婆子聽見了,我不介意上你們門上住著。”
兒媳婦說完,沈奶奶立即叉腰跟上,語帶威脅說完,一行人和來時一樣匆匆走了,好像剛剛打人就是順帶而己。
坐在炕上,聽著王翠花繪聲繪色演講的三人同時看向沈晚霞:
“大姐,經過這次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其實留在村裡未必是好出路吧??”
“大姐,這樣你還想繼續留在村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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