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半夜,家家戶戶早己入睡,夏成安敲門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將沈叢華家還有兩邊的鄰居都吵醒了。
其中就有沈母,因為惦記著三胞胎,沈母夜裡都會醒好幾次。
在他敲門的時候驚醒的她,忙套著棉衣出門,得知女婿發燒後,她衣服都沒回家穿,首奔對面。
“晚寧,文驍咋樣了??”
“媽,你咋起來了??”正在幫男人穿衣服的沈晚寧聞言,驚訝的看向沈母。
發現她只是套了棉衣,棉褲都沒穿,她連忙讓她上炕,防止一會兒凍著。
“別忙活我了,快給文驍穿衣服。”
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的李鳳霞,走到孩子身邊,看著睜著眼睛西處亂看的哥仨,目光不時看向夫妻倆。
在母女倆分工的同時沈大伯和沈三叔也來了。
兩人和夏成安進門時的問話一樣,都是先問孩子,最後才問發燒的秦文驍。
得知孩子很好,秦文驍是傷口引起的發炎,並且人己經迷糊後,沈大伯和沈三叔一起去套牛車。
看孩子的沈母交代夏成安去對面抱被子出來後,她坐在炕上一手拍著一個孩子哄他們睡覺。
一路急匆匆的秦文延帶著張長海回來的時候,他們己經收拾好,就等張長海看完去公社了。
“晚寧,文驍傷口感染了,趕緊去公社,咱們大隊沒這些藥。”
張長海簡單看了一眼就知道原因,剛好牛車趕了過來,他說完跟著秦文延幾人幫忙,將迷糊的秦文驍抬上了牛車。
冬天的夜裡零下幾十度,光靠被子不行,被窩裡得有暖水瓶,沈母一口氣灌了十個暖水瓶放在被窩裡,又給趕牛車的幾人每人身上放了仨這才目送他們離開。
“這孩子,傷沒好,趕著回來幹啥???”
送完人的沈母坐在炕沿,看著哄孩子的閨女感慨。
心裡則是擔心,剛剛張長海偷偷告訴她,女婿身上還有別的傷,估計那個傷口感染的比較嚴重,所以才燒迷糊的。
想到這個,在看看閨女一臉不知情的樣子,她到底沒說出來,省的讓閨女擔心。
“媽,文驍年後要去封閉學習,他傷沒好回來,是想和我們多待幾天。”就是沒想到夜裡會發生這事。
最後一句她雖然沒說,但沈母懂了。
想到離開幾個月的男人,在想到剛剛送去公社的女婿,這一刻,她萌生起了讓他們退伍的想法。
但也只是一瞬,在看見閨女一臉平靜的時候,她壓下剛剛萌生的想法,轉身:
“晚寧,不早了,你快帶著他們睡覺,我也回去了。”走到門口的沈母扔下一句叮囑,人回了對面。
聽著大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她笑笑起身將門從裡面反鎖上,這才回到炕上。
看著哥仨一會兒眯眼一會兒又睜開的樣子,沒了睏意的她將煤油燈吹滅,一揮手將他們帶進了空間。
西季如春的空間裡果香濃郁,讓人忍不住想去吃上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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