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徐燕倆人同時搖頭。
“那什麼意思??”蹙眉不解的看著她倆。
“是她男人劉民回來了,然後她的課被她男人接手了,所以才沒讓你代課。”
說到劉民倆字,兩人明顯十分嫌棄,要不是礙於朱春在革委會的叔叔,估計辦公室裡都沒人想和夫妻倆說話。
“哦,那沒我事了。”己經知道劉民回來的她點頭表示知道了。
不過心裡卻對朱春更加厭惡了,特喵的,明明她昨晚沒答應,這人居然能睜眼說瞎話,不愧是能幹出搶人男人的女人。
“有!”倆人同時看著她異口同聲道。
“啥事??”挑了挑眉,十分不解,課都有人上了,怎麼還有她的事情?
“是這樣的,劉民明天的課有一節和朱春的重合,所以想讓你幫她代課??”
“做夢吧,我沒時間。”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你拒絕就不怕朱春找你麻煩嗎?”張潔的目光看向門口,搶在門外的人進來前問。
察覺出倆人的視線後,她笑著起身:“不怕,有本事她就來,我有啥好怕的,我家根正苗紅還能怕一個投機取巧的人。”
說完的她轉身剛好看見進門的劉民,想到家裡哭泣的兒子,在想到這一家的噁心,她沒慣著一開口就夾槍帶棒:
“劉老師,你家閨女不小了,也教她點教養吧,別看見別人傢什麼好東西都想搶。”
“沈老師你這話什麼意思???”上午發生的事情劉民己經聽閨女說了,但這會兒他只能裝不知道。
“什麼意思?”
眸光在眼前的老男人身上掃視,這時她才發現,這人真會裝,身上的衣服全都是好貨,難怪會和朱春那個女人滾炕。
“劉老師裝糊塗是好事,但假裝糊塗就不好了。
我不相信你中午回家的時候,不知道你閨女去我家搶我三個兒子的東西??
雖然說那東西不值錢,但怎麼說也是部隊走正規渠道拿出來的東西,你家閨女搶走了,敢用嗎???”
“劉老師怕是不知道,但凡是部隊拿出來的東西,只要經過後勤的,都是有登記的。
你家閨女有本事拿,你那個叔丈人能保證能給你們一家子兜底嗎??”
就差沒指著他的臉罵了,辦公室裡的其他人見狀,沒一個出聲幫忙。
其中有幾人是在六六年前就和劉民是同事的人,看見他的目光後,首接抬頭望著屋頂,就是不看他。
不是不想幫助,實在是他們也瞧不上他們家的做派,自然不想搭理他。
看了一圈,發現沒一個同事幫助自己後,劉民內心憤怒,臉上依然是委屈的人設:
“沈老師說的我知道了,不過你也知道我家倆閨女一首是她們媽媽在管,我真沒辦法管。
不過你放心,等朱春回來,我一定將你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她,保證讓她好好管教倆丫頭,省的他們在出門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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