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當發現每個孩子臉上都有傷的時候,她心底湧起一抹心疼。
這幾個孩子都不大,但卻一聲不吭。
“姐姐,你剛被他們扔下來不久。”
“我知道了,你們叫什麼名字?
家是哪裡的,都還記得嗎??”
幾人點頭,隨後將各自名字說了出來。
十分鐘後,終於從這些孩子的身份中回神的她,看向面如死灰的女孩:
“張琳,被困只是一時,只要咱們努力肯定能出去。”
“晚寧姐姐,我知道。”
這一個月時間,她幾次差點被侮辱的時候,己經想好了,只要活著離開,她再也不任性了。
再也不和姐姐耍小聰明,再也不學別人離家出走了。
張琳被偷完全就是順帶的,要不是她作死離家出走,又看見別人在偷徐亮他們,她也不會被偷。
當時那些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差點就侮辱了她,還是最後知道她父親是京市公安部副部長後,才沒動她,並將她和孩子們關在一起。
“李安,你們能幫姐姐解開後面的繩子嗎??”
五個孩子同時搖頭:“姐姐不行,我們不會解。”他們太小,要不然張琳的繩子他們早解了。
見狀,她只能抬頭看著頭頂,順便偷聽外面的動靜。
當她聽見外面那句,今晚帶他們走的話,她著急了。
手被反捆,她也沒辦法看時間,所以不知道現在幾點,此時的她除了擔憂被轉移,還有擔憂家裡長輩們在擔憂她。
要問她後不後悔跟蹤八撇鬍子,有一點點,但更多的是慶幸,幸虧是她,要是謝麗麗,那估計逃不了。
她有空間,大不了等他們轉移的時候,她偷摸將這六人打暈送進進空間,怎麼也能逃脫。
此時在偷聽對話,並從空間拿出刀割繩子的沈晚寧不知道,在公安將謝麗麗蹲的院子裡抓完,並解救下地窖裡的孩子和知青後,大家都在找她。
不止他們,從縣裡買東西回來,得知她出事的沈大伯母三人這會兒也在找她。
因為她救了公社好多人家被偷的孩子,所以公社不少人都在偷偷找她,只是大家不知道她在哪裡,只能偷偷的找,生怕打草驚蛇。
在地窖的沈晚寧經過半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將繩子割斷了。
她起身先將張琳的繩子解開,發現是多重死扣,她也不會解後,繼續用刀割。
又過了半個小時,繩子解開的時候,上面房間的對話聲也結束了,並離開了倆人,只剩下一個喝了酒的在上面看守。
她和張琳對視一眼,看見她眼裡對自由的嚮往後,倆人開始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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