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虎子溝的人痞氣,所以他們不敢壓價,只能壓他們倆個最窮的大隊。
每年早就送去的山貨,今年都幾天了還沒人送,這不著急了!!
“也是,找大隊長不去大隊部找,找來家裡,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幹嘛的??”
“對啊!”說著,將一邊曬乾的榛蘑裝進袋子裡,她看向王芬:
“咱們大隊賣到市裡和縣裡的價格不便宜,你要賣嗎???”
比公社貴五毛錢,一家子一天努努力,十塊八塊就有了。
要是賣新鮮的那價格更高,不過新鮮的得等明天她大伯去公社看反饋,才知道那個更受歡迎。
“不了,我爸媽他們還沒吃過我撿的山貨,這些先寄回去,等再有多的在換錢。”
大隊乾的榛蘑兩塊八毛錢一斤,新鮮的八毛一斤,乾的不打秤,但價格貴又不費事,不少人賣乾的多,新鮮的少。
(標註一下:杜娘搜的,價格不是很準,大家看個樂就好!)
“也是,城裡買這些不便宜。”
這玩意一開始吃土味十足,但確實好吃。
要是能出口就好了,價格絕對翻倍。
想著,她目光看向後山,心裡一個又一個想法,但最後都被她壓下了。
現在那些還不行,只要好好養殖兔子就行了。
倆人閒聊的時候,那人己經在村裡問了不下八個人。
最後雖然沒得到大隊家位置,但卻在村裡攪和了一遍。
聽著身邊人的質問,還有那一句句咄咄逼人,沈晚寧笑意不達眼底的看著她:
“紅嫂子,你這話說的,我大伯只是大隊長,又沒攔著你們,不讓你們將山貨賣到公社收購站,所以你剛剛質問的話有點說不過去。”
“嗨,話是這麼說,但我這不是怕賣給公社不掙錢嗎??”
女子被懟的一噎,她也想,但怕被自家男人揍,不然她剛剛就把家裡屯了半個月的山貨賣了。
“哦,那是你的事情,畢竟東西是你們撿的,又不是我大伯。”
一邊的王芬聽了半天,聽出來這幾人的來意後,笑著反問:
“幾位嫂子,晚寧這話沒錯,大隊長又沒強制你們賣誰?
而且賣虧了,你們就多上幾次山就行,哪裡需要來找我們嘮這個磕!”
真是的,當誰是啥子不成,她們既想多掙錢,又想給大隊長的決策當攪屎棍,哪有那麼好的既要又要??
“呵呵,王知青你這話說的,我就是想讓晚寧給大隊長提個建議而己。”
“對啊,公社離得近,而且咱們之前都是賣給公社收購站,要是以後縣裡和市裡的不要咱們東西,在想找公社收購站,人家都不一定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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