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了電話,回覆了一下宿舍群裡舍友關心的資訊,秦風這才平靜的仰頭看起星星來。
他算不上什麼天文愛好者,卻突然覺得今天的星星格外的好看。
很快他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情,那就是一顆星星一旦盯著看的久一會,就會慢慢變成學姐的樣子。
於是,秦風樂樂此不疲的試來試去,一會就看到了許多的清寧。
他發現有學姐在,連眼前有些麻煩的事情也變得有趣了呢。
不過,很快秦風就知道這個想法還是太天真了,因為他很快就見到了他們接下來要對付的人。
會議室中,三隊人馬涇渭分明的圍坐在會議桌旁。
校方的代表坐在中間,兩邊則是此次衝突雙方的家屬。
秦風裝作漫不經心的打量著對面的三個人。
他己經知道被沈星打的學生叫張堯,透過介紹他也知道了對面的一對中年夫婦便是張堯的父母,另一個三十多歲的花臂青年則是張堯的表哥。
秦風心裡再有底氣,畢竟是頭一次處理這種事情,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真正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不過,他並沒有真的膽怯。
一方面他知道主要矛盾是錢,這個他是完全有能力拿出來的,另一方面還是因為他知道學姐就在附近不遠處,一想到清寧,秦風就彷彿心裡有著無窮的力量,他不允許自己膽怯。
在他打量對方的時候,張堯的父母和表哥自然也是同樣在打量著秦風和張偉。
“關於今天發生的事情呢,相信不管是我們校方,還是作為雙方的家長,都是我們不想看到的……”
何川作為學院主持工作的副院長,帶頭處理今天這起事故,看到雙方情緒都還算穩定,便首接開始了交涉。
何院長講話的藝術水平自然很高,一件簡單的事情說來說去,總之就是避重就輕。
大概意思就是張堯的行為,有錯,但是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總結為行為不得體。
沈星呢,枉顧校規,一言不合就對同校學生大打出手,最終造成了實質性的傷害,不過呢,考慮到他的初心畢竟是好的,所以定義為魯莽衝動,以後加強管理。
最後的結論就是各退一步,事情對錯就不再追究,現在只談最關鍵的問題,那就是賠償多少錢。
“三萬塊錢,少一分也不行!”
蔣琬棠打量著張偉和秦風的同時,等的就是這一刻,何院長話音剛落,她就像突然解了封印一樣,冷笑道。
眼看姑姑喊完,豐立凱同樣神情倨傲的看著秦風他們,冷冷道:“沒錯,我表弟傷的有多重你們要是想看,我這有照片,那麼大的口子看的我姑姑心疼的差點昏了過去,現在雖然是沒有大的危險,但是保不齊以後會有什麼後遺症,這點錢都算要的少得了……”
“咳咳……”
一首沒有說話的常主任輕咳了一聲,說道,“張堯同學的爸爸媽媽,還有這位小趙先生,這個我們實事求是的說,醫生明確說了張堯同學的傷沒有那麼嚴重,他們可以確定不會有任何後遺症的,這個還是要說清楚的。”
蔣琬棠一聽立馬跳了起來:“領導啊,這腦袋上的事情,誰說的清楚,誰又能做的了保證,他們敢保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