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這麼問了，當然是好奇的，想聽實話。
可答案就擺在那兒，實話是什麼樣子，她心裡其實有數。
但清寧發現自己竟然猶豫了一瞬。
“當然聽實話了。”
“實話就是……”
秦風頓了頓，故意重重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失望，“一個都沒有！”
“騙人！”
清寧眯起眼，明顯不信。
不過，哪怕知道是假話，她還是喜歡聽這樣的答案。
“真的學姐！”
秦風有點無辜，又帶著點委屈，“你不知道，我鋼琴學了很多年沒錯，可是壓根沒在外面彈過！”
“怎麼會？”
清寧是真有些意外，“你這麼好的水平，不應該從小參加各種比賽嗎？”
她就是這麼過來的。
學樂器的孩子，這條路幾乎是標配。
親眼見過秦風彈琴之後，再聽他說“沒在外面彈過”，簡首像聽到稀有動物。
“比賽倒是參加過一次，小學的時候，拿過區裡的一等獎，獎狀現在還收在家裡呢。”
秦風笑了笑，又搖搖頭，“不過從那以後，我媽就沒再讓我參加過任何比賽了……”
他撓了撓頭，“她說參加比賽最沒用，浪費精力，不如留著……”
他頓了頓，看了清寧一眼，語氣裡帶點不好意思，“討女孩子歡心。”
清寧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你媽的想法還真是……特別。”
她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秦風的母親驚到了。
普通家長就算不為炫耀，也免不了有點功利心，這是再正常不過的。
能像這樣純粹地培養一個孩子，己經不是簡單的愛，根本就是是精神境界上的豪奢。
不過……
“討女孩子歡心”？
清寧垂了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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