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鎮北侯這般存在,亦是被眼前一幕所震撼!
試問!
一渾身焦黑,鮮血直淌,甚至分不清是不是人的存在,口中高喝,大步朝你走來!
換做是誰,都會感覺到心口一顫!
“鎮北侯!”
“給我蓋個印,我哥崔烈,不是...不是逃兵!”
撲通!
渾身焦黑的黃曉書跪倒在地,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看向了對面的鎮北侯!
鎮北侯下意識地起身,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的攙上了黃曉書。
入手的炙熱,讓他喉口一緊,失神片刻!
“來人!”
“上藥!”
下一刻,兩位早早等候在一旁,手持滿滿一桶藥粉的兵士剛要上前,就見那渾身焦黑的黃曉書嘶吼著起身:“且慢!”
“還沒!”
“沒完!”
早已沒了人樣的黃曉書踉蹌著走到一副兵器架前!
這兵器架就為了最後一關而準備!
兩肋插刀!
身為袍澤,為袍澤鳴冤!
便是兩肋插刀!
哧!
黃曉書毫不猶豫的拔處兩把寸長的刀刃,刺入了自己的兩肋處!
粘稠的鮮血,順著其焦黑的皮膚滴滴答答的落下!
鎮北侯深吸一口氣,攙扶住了踉蹌的黃曉書,正色道:“有何冤屈,儘管說來!”
這一句話,代表著北疆的最高權力者,已經給這件事定性!
無論其中證據是否充分,都已經無所謂了!
“鎮北侯...你聽我說......”
“我崔哥,他在小半年前,要回去探親的路上,遇到了一夥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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