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明白,幕離司禮作為“敵國”官員都跟她這麼說了,定然不是在騙她......
“來人!”
“將這位競功者請下去!”
幕離司禮失去了耐心,他可不管對方在西昌是什麼身份。
反正他不能讓“失職”的幕離官兵丟了命!
很快,便有兩位官兵上來,將猶豫不決的紅裙少女給“請”了下去。
另一邊,在誇讚著素衣少女的同時,始終觀察著幕禮司禮這邊情況的西昌司禮也鬆了口氣。
然,他的心神才鬆懈下來片刻,又陡然提起。
只因他想起了一個重要人物!
哪位揭穿了琴藝舞弊的青衣先生!
對方要是追著問,止戰劍若是再度配合,這事兒一樣收不住,甚至更嚴重!
半晌,心中焦急萬分的西昌司禮總算在臺下瞧見了哪位青衣先生的背影。
對方不知何時已然下了臺去......
好在是不打算當場追究到底......
心中巨石落地,西昌司禮不再說那些套話,而是同素衣少女聊起了“夢想”......
而素衣少女也是有些心不在焉,她很想單獨再感謝一番替她“出頭”的先生,但卻是被西昌司禮纏著問,根本無法去尋哪位先生......
......
一路往西昌九臺走去的洛塵,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焦點。
在經過與西昌九臺相對的幕離九臺時,不少幕離人對著他高呼:
“哥們!是條漢子!我生平沒服過一個西昌人,今兒個對你,我是徹底服氣!”
“太勇了!敢於說出不公!爺們!”
“兄弟!別回西昌哪兒坐了!來我們這兒,他們小氣巴拉的,定然容不下你!”
面對幕離人的高呼,洛塵只是笑了笑,並未回應什麼。
待他行至西昌九臺時,便聽到了齊全扯著嗓子大吼:“這般比試,舞弊本就不該!況且先生已經給人留面子了!到最後都沒有追究到底!”
然,他的話音落下後,便有無數駁斥聲接連響起!
“放屁!到最後都沒證據!憑什麼說我們西昌舞弊了!”
“坐在西昌幫幕離,分明就是昌奸!”
“到手的金功就這麼飛了!萬一最後就差這麼點分呢!簡直是西昌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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